上课铃响起,余振终于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边,却发现跟睡觉之前的手感不太一样。
“嘿嘿嘿”,舒桓笑得跟个傻瓜一样,“学长醒了?”
“你坐这儿干嘛?”虽然收回来的手有些尴尬,但余振还是尽量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人呢?”
“带着祁墨跑了。”
“丫的,还私奔了。”
“那个学长”,舒桓指了指前排的地面,“张总说让你给打扫了。”
余振只是狠狠地笑了笑,“这个张扬!”
“你也别生气,人家是办正事去了。”
“结婚吗?”
“当然不是了,做调研。”
“你没正事吧?”余振伸了伸懒腰。
“没有。”
“成,为祖国的环保事业做贡献,这种正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当然不能了!”舒桓撸了撸本来就很短的袖子,似乎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那就留给你了”,余振把前排的纸团用脚挪了一个过来,扔到舒桓的手里,“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说罢,他径直离开了教室。
舒桓又把纸团重新扔到地上,“我这又是找谁惹谁了?”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外,祁墨还在和张扬对峙着。
“我不去!”
“上车!”
“我说了我不去,你聋了还是傻了?听不懂中文啊?”
“上车!”
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祁墨转身欲走,却在下一秒被张扬硬塞进车里。祁墨岂会束手就擒,虽然安全带限制了部分的行动自由,但在可以允许的活动范围内,他还是奋力地挣扎。
坐在驾驶座上的张扬倒是挺淡定的,“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我刚换了车,没别的好处,就是空间大。”
听到这话,祁墨还就偏偏没动静儿了,“放我下去”,说话也温柔了许多。
“给个理由,够充分,就放你。”
“我穿成这样跟你去人家公司做调研,也不合适吧?好歹得穿得正式一点吧?”祁墨的小眼神时不时看向那个强抢民男的大恶魔。
“有点道理,但不够充分”,张扬灭掉烟头,发动了汽车。
祁墨一把抱住张扬准备挂档的右手,“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我早说过了,我就是道理。”
算了,反正左讲右讲,好讲歹讲也说不通,祁墨就不再挣扎了。既然反抗无能,那就干脆学着去享受吧。
神经突然松弛下来的祁墨,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是在开车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飞机?”张扬顿了一下,“坦克?”又顿了一下,“还是火车?”
“你能开车吗?”
张扬看着一脸惊恐的祁墨,伸手从钱包里掏出了驾照,“怕死?”
“怕死?”祁墨趴在窗口,“跟你死在一起,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