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祁墨将肩膀往后一耸,把张扬披在他身上的大衣又给送回主人手里了,“我不穿你这大衣。机场里这么暖和的,不会感冒的。”
张扬不听祁墨的狡辩,直接给他摁在大衣里。
“不穿!”祁墨跟只老鼠似的,又从大衣里钻了出来。
张扬拎着大衣,冷冷地看着祁墨上蹿下跳的,“我的大衣惹你了?”
祁墨倒也不是真抗拒张扬给他的这些温暖,而是,“你这衣服也忒大了,穿在我身上,连我的脖子都看不见了,简直是毁了我如此英俊潇洒的形象。”
祁墨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张扬直接用大衣把祁墨从头罩到了脚,让你丫的没事儿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去勾搭美女,唤起她们心中天生的母性。
“你没人性!”
“那是对人而言的。”
“你说我不是人?”
“你就是一只随时都可能炸毛的小狗。”
听到这话,祁墨闷在大衣里不说一句话。意识到祁墨的沉默,张扬把他从衣服里放了出来,“你可以生气,可以跟我闹,就是不允许你不出声儿。”
祁墨斜了张扬一眼,“合着这么长时间了,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啊。”
“就算是条狗,也是条成精了的狗”。
就为这一句话,祁墨立马不生气了,乖乖披着大衣,费劲儿地搭着张扬的肩膀,向着停车场走去。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生气了?”途中,祁墨问张扬。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祁墨的逻辑,张扬早就不去研究了,反正从来也没什么规律性。
“你必须知道。这样你以后讲话就能逗我开心,长此以往,有助于你我关系的和谐稳定长久发展。”
“政治背多了?人也跟着傻了?”
“不是,因为你说我是妖精,我很满意。”
张扬的嘴角抽搐似的动了动,以他这二十多年的经验来看,妖精这个词,怎么着也算不上是什么有着积极感情色彩的词语吧。
“你看那西游记里的妖怪,多丑啊。可妖精就不一样了,都是倾城绝世的。”祁墨解释道。
如果张扬没记错的话,一般不都是,“妖精是女的,妖怪才是男的。”
“为你我都不介意干女人的活了,你还计较上了。”
张扬摆摆手,是啊,懒得计较了。坐在车上的时候,祁墨感觉自己的大腿在震动,他还纳闷儿了,难不成是腿抽筋?结果摸了一下才发现,是张扬的手机响了。
“怎么了?”
“王哥找你。”
“开免提。”
张扬接电话从来都不会避开或者隐瞒祁墨,这一点是祁墨一直都很佩服并且满意的。它说明,张扬对祁墨是没有秘密的,并且是完全信任的。
“你在机场?”
“已经在倒车了,马上就能赶回去。”
祁墨怕王哥不相信张扬,以为他还在外面扔下公司的一堆事儿不管不问,自个儿逍遥,于是就在旁边帮腔,“王哥,我可以作证,我们真的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我信你。”
张扬这回不爽了,“你信他还不信我?”
王哥在电话那头说,“信你?说去上个厕所,结果就跑去了三亚。怎么着?公司的厕所不合你意啊?非得打个飞的跑那么远的地方?所以,我就信小墨的。”
祁墨冲着张扬抛了一个眼神:看看,这就是人格魅力。
“挂电话了,回公司见。”
“等一下。”王哥拍拍额头,“我也是忙晕了,被小墨这么一带,差点误了正事。之前我们一直在联络的那家灯具设计公司给回信儿了,他的秘书说他今天下午会坐飞机回来,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落地了。他指名要你去接机,我马上把他秘书的电话给你。你接到他之后,就直接去我们常去的那家饭店,我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