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西兰德长得像个包子,而是、、、、、、就算他长得还可以,也经不起满脸的梨花带雨啊。
——你说你再美,你也该是个男人,哭得像个包子,就不要怪狗来叼你好吗?
不幸的是,吴道自己就要亲身上阵,当这只喜欢做大死的傻·逼·狗。
到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对方就算是个天津狗不理,他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那可不一定。
吴道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句违心的夸奖呢,米歇尔大厅里就传来了一阵骚动。
吴道眯眼看着在众人簇拥下走进来的男人,微微晃动着手中的红酒,神色有些阴沉。
——区区一个米歇尔家,却迎来了元首之孙路易斯·布雷恩。
所有来宾都震动了,纷纷揣测到底是米歇尔家犯了什么大事还是立了什么大功。
犯了事?——不,除非是与神秘的国·家·科·学·院有关,否则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上将军衔的路易斯不会亲自来,更何况这么多人,怎么会一点风声也没有?
立了功?——不,也不应该。米歇尔家式微日久,这一代更是只有两个长相还不错的Omaga,可以说是后继无人,老米歇尔现在也没有接触到整个国·家·核·心的机会;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倘若他们家真立了什么大功,米歇尔家族今天为幼子举办的这个成·人宴会,也不该是这么冷清的模样。
其实说来说去,整个福特纪元的贵族都颇有些猎犬的本领,嗅到一点肉味道都不会放过,米歇尔家真出了什么大事——无论好坏,他们都会审时度势,进退有度的。
更不要提路易斯的祖父阿尔是个多么特殊的元首了——要知道,尽管他在位时期并没有向贵族势力下手,但该有的敲打要比任何一届元首给与的都要猛烈。
这也就导致了,无论看似强盛的布雷恩家族走到任何一个偏远的地方,那里都会成为或政治或军事的中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一个布雷恩都比较喜欢战场的原因:至少那里不会有人享了福还叽叽歪歪说三道四,让他们直接生出一种反·联·邦的想法。
然而每一个布雷恩,都对他们的联邦无比忠诚。
也因此,就算阿尔在位时干了多那么“其心可诛”的大事件,民众们还是非常买他们的帐。
可这是为什么呢?吴道持着酒杯,看了和老米歇尔谈笑风生的祁商一会儿,最后得出了一个非常绝对的结论——他现在该管的可能不是这件事,而是把被祁商带歪的主线拉回正轨。
是的,原主线里,祁商根本就没来到过这个宴会;他现在来了,摆明就是要破坏吴道的主线任务。
吴道看着围在祁商身边打转的四口人:“、、、、、、世界婚生子真是了不起。”
毛二多看着自己这一边的任务进度,悲愤:“你就不该去管管他吗?!再这样下去,我们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就要泡汤了!”
“别急。”吴道抿了一口红酒,眼中的褐色渐深,似有漆光:“很快、、、、、、”
“、、、、、、”毛二多有些困惑地围着他转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就自然而然地经过处理器传了出来:“我觉得,你有点变了、、、、、、确切的说,还不只是‘有点’。”
吴道瞥他一眼,面无表情:“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
毛二多:“、、、、、、你问。”有种不祥的预感——等等,我为什么会说“预感”?
“在这个人人都有个人终端的时代,你是为什么还要保持着这么一副模样让我觉得、、、、、、很掉档次?”
毛二多:“、、、、、、”混蛋你敢不敢直说你就是嫌弃我的智能程度了?!
吴道:敢。
毛二多:、、、、、、嘤嘤嘤嘤嘤嘤~~~~~~~~~
真·学渣“智能系统”毛二多上线,转移注意力成功。
这个宴会,注定不平。
ABO世界表示: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算你是婚生子,你老子我还没办法收拾你了?分分钟改主线不多讲!专治各种不服!哼!╭(╯^╰)╮
于是,这天晚上,吴道就被“无意中”注入了Omaga发·情·剂的面·色·潮·红·眼·带·媚·意的绝代美人西兰德·米歇尔投·怀·送·抱了。
吴道抱着西兰德,纠结地看着房卡,问毛二多:“、、、、、、你说,这次我如果真的把持不住了,能不能怪我?”
没有眼泪的西兰德,凭良心讲——此容貌此身材不愧为世界婚生子。
“不能。”毛二多言简意赅:“禽·兽到了发情期,会发情是正常的。你可以对学霸说——这是本能,不干你事,更何况这还是别人的身体,按你们时空的法律,精神出·轨这种事情,在没有成为事实前,它也是不能成为证据的。”
吴道:“、、、、、、你是不是又忘了什么?”
毛二多:“、、、、、、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你之前肯定也忘了。”
“、、、、、、”确实如此。
“那么,我又忘记了什么?”自从接受了自己很可能——好像是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智能系统这个酷炫的设定之后,毛二多对自己时不时的思维短路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