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童夕晨已经睡着了。还好童家父母前几天出门旅游去了,不然被父母看到少不了担心。
雁冰将怀里的小人轻轻的放到了床上,擦掉了他眼角的泪,纤长的指尖久久停在那蹙起的眉梢,想要为她抚平忧伤:小晨,你若是个普通女孩该有多好……
当童夕晨醒来时已是深夜,看着空空的的房间心里不是滋味。走出卧室童夕晨便看到了伏在阳台的身影,凉凉的月光扑在了他的发梢、肩头,留下了一地的阴影。看到这样的林雁冰,童夕晨很愧疚:哥,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哥……”童夕晨唤道。
林雁冰的背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哥,对不起,我……我只是……我只是……”童夕晨现在特别恨自己,恨自己连说出的勇气都没有,风家发生的一切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之远、蓝尘石、风家,我该怎么办!
林雁冰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将小人抱在了怀里,“哥知道,哥不问你,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好吗?”童夕晨心里的纠结雁冰知道,在风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雁冰第一次恨自己是瞎子。小晨,你要我怎么做才好。
“哥,对不起……谢谢你。”我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之远只能是我的梦。
溶溶的月化在了相拥人的身上,两个人的心境再也回不到在桃树下的时候了……
“咕咕。”童夕晨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羞得她要找个洞钻进入,可惜林雁冰看不到他的窘态
“饿了吧?”松开童夕晨后林雁冰把她带到餐桌前。
“哇,皮蛋瘦肉粥!哥我太爱你了!”童夕晨扑向了美食。
林雁冰坐在一旁听到童夕晨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喝粥,不禁莞尔:“慢点吃,馋猫。”亲昵的摸摸童夕晨的头。
“哥,你不吃吗?”童夕晨嘴里包着粥,整个脸都圆起来了,“哦,我知道了你要我喂你吃啊?”话刚说完,童夕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过这句话,那种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林雁冰笑着不说话,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高兴,不善言辞的他将这份欣喜藏在了心里。
“好啦好啦,真是个别扭的家伙,姐姐喂你。”看着眼前连笑容都很淡的少年,童夕晨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治好他的眼睛。
“姐姐?小不点还姐姐?”雁冰的笑终于进了心底。
“哼,你不吃就算了。”童夕晨正要缩回手中的勺子却被林雁冰抓住了,而且马上把勺子送进了嘴里。
童夕晨愣了一下,继续喝粥。
“哥,我们去了干修所后回一趟老家吧,我想回去看看师父。”
“嗯……”
三天后。
一大早,刚出小区的童家兄妹就看到了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大刺刺地停在门口。一看驾驶室,可不就就是文修吗。文修朝他们摁了摁喇叭,调转车头到了他们面前。
“小晨,雁冰,上车。”文修轻快的说道。
“文少校,你心情很好嘛,有啥高兴的事说出来听听?”挽着雁冰上车后,童夕晨说道。
“贺老已经可以下床了。”贺老痊愈文修喜不胜色,这要多亏了童家兄妹。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一个老头也值得你高兴半天。”童夕晨吐了吐舌头。
“文少校,小晨不是这个意思。”林雁冰难得出声解释。
“我知道,我才不会跟一个小孩计较。”文修唬着口气,想要咯应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
“呦呦呦,大哥你才多大岁数就会倚老卖老了?”童夕晨抛了一记卫生眼。
“唉,大哥可是你自己叫的,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这个小妹吧。”文修自鸣得意,总算在这丫头面前扳回一成了。
“便宜大哥可没这么好当,咯。”坐在后座的童夕晨向文修伸出了手。
“怎么?”文修看着童夕晨白嫩的手不解。
“见面礼啊,哎哟,你可不能这么小气吧。见面礼都没有还想当我们大哥,门都没有,不对,是窗都没有。哥,你说是吧。”童夕晨看向雁冰。
“是,你这个小贪财鬼。”林雁冰刮了刮童夕晨的鼻子。
“合着认个妹子还得大出血呀,好吧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大哥,我不会吝啬的。”文修挑眉。童夕晨能把贺老治好,能给她带来的无可想像。
“好吧,我等着。”童夕晨窝回雁冰的怀里。
“文少校,明前桃花找到了吗?”林雁冰怀抱着童夕晨问道。
“还叫少校呢?叫大哥。药算是找到了吧,不过还需要几天”
这几天文修被贺老派去寻找故友林青山,说是找到林青山就找到了药引。可文修一连去了几天都没找到人,邻居说他出门采药去了,过几天才会回来。可眼下贺老的药方要加这味药,这可把文修急坏了。
“怎么,出了什么问题吗?”林雁冰追问道,他料想师父这个时节多半会上山采药,怕是不容易找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