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面色各异的三人: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我好』?”
江永年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周秀云更是直接站到了江川身边,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被如此直接掀开遮羞布的江天面红耳赤,猛地站起来:
“江川,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江川打断他,“但我现在过的確实很好,所以並不需要你们来说教和多管閒事!”
就在这时。
屋里传来江念念醒来的哭声,林星晚抱著她走了出来。
小丫头揉著惺忪睡眼,看到院子里有这么多人,有些害怕地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哟,小念念醒啦?”李彩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想上前抱孩子,藉此缓和气氛。
江念念却把小脸一扭,紧紧抱住林星晚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麻麻,我不要她,我要要奶奶抱......”
周秀云立刻上前接过孙女,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
“哎哟,奶奶的乖孙女醒啦?睡得好不好呀?”
这突然温馨的一幕,与刚才的针锋相对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永强一家在院子里,显得格外尷尬。
就在院子里气氛僵持不下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隨著爽朗的大嗓子:
“永年在家没?”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村支书江开团拿著个布袋子走进来。
衣著是深蓝色的乡镇polo衫和黑色西装裤。
他一眼扫过院里的人,笑著打圆场,
“哟,永强也回来了?正好省了我的麻烦了。”
江永年赶紧迎上去,“开团来了,快坐。”
刚才的紧绷感总算鬆了些。
江川回了屋里一趟,拿了两条没拆封的软中华,还拿了一包江永年拆过的,走出来。
当著眾人的面拆开了散装拿包的包装,先给江开团递了一根,又给江永年一根。
最后拿出那两条整条的软中华塞到江开团手里:
“大叔公,你来的正好,这几天亲自过去找你来著,一直没抽出时间,这烟你拿著抽。”
江开团一看是两条软中华,连忙推辞:
“哎?!这是干嘛?这可使不得,这烟这么贵,我无功不受禄啊......!”
“您就收著吧。”江川坚持把烟塞进他怀里,“这是我买来孝敬您的,顺便感谢之前我家困难的时候,你借了钱给我爸!”
说罢,江川还转头看向江永强一家,语气平淡,
“大伯,堂哥,你们抽菸吗?”
他没等对方回答,就直接把刚才拆开的那包团中华丟在了院子中央的小木桌上,没有要亲自递烟的意思。
这明显的区別对待,让江永强一家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们就算是傻逼,也能明白,江川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之前他们家没有借钱给江永年唄。
江开团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院子里这微妙的气氛。
他哈哈一笑,顺势把烟收下,拍了拍江川的肩膀:
“小川你真是有心了!当年那点小事还记著呢。
永年啊,你这儿子是真不错,有本事,更重情义!”
他这话明著夸江川,案例却像软刀子一样扎在江永强一家心上。
江永强脸色铁青,李彩霞更是气的嘴唇发抖,却又不好当著外人的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