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
她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上面赫然一条99.99克的手鐲。
她晃了晃左手,那沉甸甸的足金实心手鐲,被她白皙嫩滑的皮肤衬托的特別有贵气。
“这是......”梁芸虽然提前知道了林星晚有这个手鐲,但现在却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模样说道,“哎哟!这鐲子......分量还挺足,是实心的吧?晚晚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星晚微笑看向江川,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是啊,这是前几天江川特意去金店给我挑的。
说是给我个惊喜,我倒是觉得很不实用,平时带著有点招摇。”
她一边说著,一边优雅的轻轻摸了一下手鐲。
江川適时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自信:
“星晚喜欢就好,我觉得,首饰这东西,心意比价值更重要。”
何志阳和梁玲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何志阳手里那盒金首饰,此刻感觉轻飘飘的,毫无分量,更像是一个拙劣的玩笑。
他本想用最后一招,用送黄金打压江川,没想到对方直接掏出了衝击力更大的金鐲子,这脸打得又快又狠!
张起明是个人精,立刻笑著打圆场,但话里话外却是对江川的讚赏:
“哈哈,都好都好,小江对媳妇真是没的说!
这鐲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志阳也不错,都知道给女朋友买礼物,都是好小子!”
他也年轻过,对於何志阳这种年轻心气浮躁的心態也是能理解的。
梁玲张了张嘴,看著林星晚手腕上那明显贵重的金鐲子,又看看儿子手里那更为精美的金项炼,此时显得有些小气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脸色別提多难看了。
何志阳更是恨不得把金炼子塞回包里,他感觉自己像个跳樑小丑,所有的炫耀在江川夫妇这般轻描淡写的反击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林文祥和梁芸看著女儿和女婿默契配合,轻鬆化解了对方的刁难,还反將了一军,心里別提有多舒畅了。
梁芸甚至故意说道:
“小川也是,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星晚带著多沉啊。”
江川顺著台阶往下走:
“妈,是我的错,下次注意。”
这话更是气的梁玲差点背过气去。
何运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紧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茶叶和燕窝,站出来化解:
“好了好了,今天主要是为了志阳和悦悦两个孩子的事情高兴,说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干嘛。”
他笑著將准备好的礼品递给张起明夫妇,“亲家,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两个孩子以后和和美美。”
张起明夫妇连忙接过,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张悦也適时地开口,声音温婉:
“谢谢伯父伯母,礼物我很喜欢。”
她说著,將何志阳送的金项炼小心收好,並没有当场佩戴的意思。
这顿饭终於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服务员送来了帐单,何志阳刚要拿出手机买单,试图挽回最后一分薄面。
之前那位女经理再次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职业而恭敬的笑容。
“江先生,各位贵宾,少东家也已交代,今晚所有的消费都记在他的帐上,酒楼这边已经为你们免单了。”
“免单?”
何志阳拿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他这顿精心准备,费不菲的宴请,最后竟然是由那个自己看不起的妹夫,是他的朋友买单的?
这简直就是终极打脸带补刀。
梁玲更是彻底瘪了,看向江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