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伊始学校和隔壁Z中举行了场联谊赛,校队这一星期可以说吃喝拉撒都在训练场馆,课自然没去上。黎越也是校队的,只是因为手伤,叫人顶替上去。所以许久没踏进教室半步的段子杰看到坐在隔壁的汤屏秀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一拍脑袋。
“你不是那个师弟吗?”
黎越也玩味地看向汤屏秀。
汤屏秀皱眉:“你认错了。”脸上的表情就像封冻的冰块裂开缝隙露出内里的不耐烦。段子杰见汤屏秀一口否决,急了:“没错!就是你问的路!”好似汤屏秀问路不给钱一样。
汤屏秀:“……….”学校真小。懒得理人,他趴下去把脸埋在臂膀里。
段子杰愈发认定汤屏秀装嫩扮师弟被识破后死不承认,从此留下印象:这小子脸皮忒厚。事实上有一样想法的人还有第一天认识就给人当了免费搬运工的陆明浩和林朗城。
着急回家的陆明浩最后一节体育课一打铃就窜回宿舍收拾包裹走人,所以汤屏秀回到宿舍,只有林朗城一个人在打包东西。
看着慢条斯理在啃苹果的汤屏秀,林朗城好奇地问:“你不回家吗?”
“恩。”
周末不回家的住宿生一般家离得比较远,听到林朗城的推断,汤屏秀摇摇头,“没啊,我家到学校走路十分钟。”
林朗城:“………”嫉妒死了,他家到学校坐车都要一个小时。
把苹果核投进垃圾箱里,汤屏秀回答林朗城的疑惑,“我嫌我妈太烦了。”
“噢。”林朗城这时倒没想到汤屏秀也会说这样抱怨的话。一个星期相处下来,就觉得汤屏秀显山不漏水的,换句话说,就是孤僻,恩,但孤僻得很特别。
等林朗城也走后,汤屏秀关上门,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电话。
“嘟嘟”
一个女声传来:“喂。”
相对于汤屏秀的冷清,黎越这边要热闹许多。
校队比赛赢了,说是要出去乐一乐。段子杰问怎么不叫上李笑然,黎越给了他一个爆栗。李笑然虽是家里的公主,但家教甚严,何况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是比较乱的。
喝得七七八八的,已经有几个人倒下了。黎越不敢喝太多,一会儿他妈要说他,而且这群家伙也要有人清醒着。
陈楠洲今天喝大了,红着脸歪歪扭扭地走过来,“怎么双影儿了呀?”
黎越挥开陈楠洲的手:“滚远点!”
陈楠洲脚步不稳一把倒在沙发上,嘴里嘟嘟囔囔:“你叫我滚就滚啊,我又不是李修仁........”
在一旁迷迷糊糊的段子杰立刻清醒了,小心看了眼平静的黎越,忙把陈楠洲扛上,嘿嘿笑道:“这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别理他。”
陈文超没有段子杰那么清楚其中的渊源,他说话直,直接问了出来:“黎越,你跟修仁俩是怎么回事,有矛盾就说出来,怎么说退出就退出?”
所有人都说是因为许西檬,都传是李修仁横刀夺爱,但校队的兄弟都看得清楚,李修仁退出校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黎越。
黎越看向陈文超:“超子,我和他做不了兄弟。”没再做多解释。
教练怕这群热血青年半路撒酒疯,就喊他们回去。好在有几个人脑子还能转,架起倒了的几个就走。
黎越回到家,他姥姥正剪着她那盆宝贝天竺兰,见黎越回来,忙招呼他过去找虫子,在一旁抱怨:“这城里就是不好养活,要搁乡下,早开了花。”
说到许久没回去的乡下,姥姥言语有些唏嘘:“也不知道那房子怎么样了。”
黎越眼尖,把叶子背面的肥虫用剪刀挑出来,笑着说:“假期就回去看看,把黎馨也带上,她还没去过呢。”
说到心头宝,老太太不高兴了:“老黎馨黎馨地叫,她是你妹妹。”
心头宝蹿出来:“黎越,我要看虫子!”
老太太:“.........”
元莉帮黎越买了衣服,说放在他房间里,叫他去试试。
站在镜子前,看着露出一截的肚皮,黎越心想他妈真是太久没帮他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