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道长师叔回来了。”
道长的身影伴着通传弟子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安然于坐榻上的吕洞宾睁开眼,已显古稀的容颜透出一股超然。
道长走到其跟前,恭敬地作礼后说道:“师傅。”
吕洞宾微微一笑,“龙门的消息我等已经知晓,你此番下山可有其他收获?”
“恕弟子无能,此番下山,明教的消息毫无进展,可是,弟子在龙门之际却遇到另一批神秘人物。”
“哦?何许人也?”
“纵弟子平生所知也看不透这些人的底细,只知道他们擅使毒。”
“使毒!”吕洞宾沉思,“莫不是苗疆人士。”
“师傅可知道?”
“嗯,此事待为师与其他门派掌门商榷之后再于汝消息。此次你也疲累了,下去休息吧。”吕洞宾挥挥手,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道长作揖后悄然退出门外。
来到广场,见两人在树下争吵。走近一瞧,却是大师兄谢云流和二师兄李忘生。
“大师兄,听我一番劝。此事甚是危险,你个性本就偏激,若再执意如此,定会平生事端。”李忘生拉着谢云流,清秀的脸上全是不认可。
“哼!什么危险!我之事无需任何人来操心。倒是你李忘生,你如此苦口婆心,莫不是嫉妒我?”
“这是什么话?你我同为师兄弟,我自然关心你。何来嫉妒之说?这加上这件事情你本来就不对,如是让师傅知道了,你定会受到责罚的。”
“不用那师傅来压我!你说你关心我?那是否何事都可为我做?”
“那是自然!”
谢云流深深看了李忘生一眼,甩开他的手负然走开。“记住你说过的话!”
“大师兄……”李忘生拧着眉,忧虑地看着渐远的身影。连身后靠近的道长也不曾知晓。
“发生了什么事?”道长问道。
李忘生回过头,“小师弟!”
道长点点头,看着消失的谢云流,又看看局促的李忘生,“大师兄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忘生吞吞吐吐,“对了小师弟,此番下山可有什么奇闻异事?”
李忘生带着道长缓缓走向偏房。
“奇闻异事到不曾有……”道长想了想,“不过,遇到了一个天策府的将军……”
“哦?那人怎样……”
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拐角。
是夜。
道是夏夜,可纯阳之巅地处高寒,空雾峰顶积雪万年不化。
道长坐在山石上打坐冥思,皎洁的月光流泻在他身上,一身流白衬得他宛若天人。
突然,道长耳尖动了动,张口说道:“你来了。”
睁开眼,转过身,看向来人。“大师兄。”
谢云流一身道袍,披散的长发,眉头永远皱着,透着满脸煞气。
他走到道长身后,望了望天边的圆月,问道:“龙门之事是否属实?”
道长看向他,“何事?”
谢云流拧眉,“你知道我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