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白子其實不是第一次懷疑曇天火知道他的目的。
畢竟雖然平常看起來無賴的要死,壞習慣也一堆。
但那個男人可是守護著滋賀的守護神啊。
天火是知道的吧。
但只是不說,然後縱容自己在他的眼皮下去見弟弟,去做某些不能告訴他的事情。
天火,你真任性呢。
今天,他金城白子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開口向天火請求命令了,但天火還是一樣笑著說『我們是朋友啊』。
真任性呢,天火。
你知道嗎?其實只要你開口命令,我就能夠說服自己扔下風魔啊。
天火,你知道嗎?其實你說的未來藍圖我真的動心了喔。
那樣幸福的藍圖我從來都沒想過。
我小時候的生活就是任務、任務、任務。
這十年間的生活,就是不斷的逼著自己狠心,不斷的告訴自己接近你們只是個任務,然後不斷的感到痛苦。
那樣幸福的生活,我真的很憧憬。
你太任性了。
天火,我也是人,也有心的。
任務,很順利。
很順利的接近你們,很順利的得到你們的信任,弟弟也很順利的控制了獄門處。
唯一沒料到的是我自己。
※
大雪紛飛的夜晚。
十年前。
那個寒風刺骨的夜晚。
兄弟,兩人。
一前一後。
一個淡然的站著,一個怯懦的握著刀子。
很像,卻又截然不同。
「下手吧。」風魔小太郎淡淡的說著。
風魔小太郎,呃…另一個,是弟弟,我們先姑且叫他二號好了。
他的名字就等他哥哥得到另一個名字後再還他吧。
二號緊抿的唇,微微的搖了搖頭。
「下手吧。」
風魔小太郎還是淡淡的說,語氣中多了些不容拒絕的味道。
「我做不到。」二號還是搖了搖頭。
「做不到也得做。」風魔小太郎說,「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動手。」
風魔小太郎轉過身來,直直的盯著弟弟。
「哥…」二號掙扎的開口。
風雪又更大了。
呼嘯而過的風用力的吹著二號本就不堅定的心智。
這惡劣的天氣下,連黑熊都不會出洞。
「哥…」二號好像想說些什麼,卻被這狂亂的風蓋過。
風魔小太郎卻從他複雜的雙眼中讀懂了他的意思。
「不願意嗎?」風魔小太郎笑了。
「這是任務,沒有願不願意的。」
迎著風雪,他走了過來。
狂亂的風雪影響不了他的步伐。
直直的。
二號不自覺的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