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多么硬气的二少奶奶啊!我看你不是来给我送吃的这么简单吧?”孟修远看着亓官白桃,眼神中全是冷漠。
“当然了,我专程来看看你!”亓官白桃知道孟修远心情不好,继续赔笑。
“你是专程来看我呢?还是来清除我房间里,你认为的障碍呢?”
“夫君这话何意?”
“我说的还不够明显么?你刚才为何要那样对待馨儿?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人么?”
听到孟修远的连环追问,亓官白桃的心感觉被什么揪了一下,但她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是那个丫鬟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又让其他人进来了,所以我才教训一下她的!”
“都说了她是我的人,用得着你二少奶奶来教训么?”
馨儿一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见孟修远进来就是帮着她说话,这个时候,也哭着说道:“二少爷,都是奴婢不好,您本来就和二少奶奶有误会,可不能再因为奴婢而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啊!”
亓官白桃知道,馨儿这话的意思表面上是在劝和,实际上是在挑拨离间。
“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闭嘴!”亓官白桃微微侧目的说道。
“我还在这呢,你二少奶奶就可以这么对待我的人了,若我不在,你会怎么折磨她,真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啊!”孟修远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带刀,指戳人心。
秋菊有些看不下去了,虽说她不知道孟修远具体是因为什么就这样冷落了亓官白桃,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难道亓官白桃每天过来的询问和关心,孟修远就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么?为何还要和亓官白桃闹别扭呢?
“二少爷,刚才是奴婢打了馨儿,你不能责怪二少奶奶!”
秋菊的话,吸引了孟修远的注意,“秋菊,我见你是祖母送过来的人,就纵容你几分,但你也不要太过分,时刻的记住你现在是西亭阁的人了,而我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是,奴婢一直都知道二少爷和二少奶奶是主子,当初老夫人将奴婢送过来的时候,也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可以照顾好您和二少奶奶!奴婢也一直努力着!”
秋菊之所以提起老夫人,就是想提醒孟修远,一定要好好的对亓官白桃,再怎么说,亓官白桃也是帮助他孟修远苏醒的人。
“少把祖母搬出来压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孟修远训斥完秋菊之后,又横眉冷对的质问亓官白桃:“之前祖母来询问你我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你将这件事情告诉祖母的?”
“我虽去祖母那里请过安,但我从没有向祖母提起我们之间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不从得知!”亓官白桃轻声回答。
“你还有不知道的事情么?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看上你,还处处护着你,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这张嘴脸!”孟修远指着门口的方向对着亓官白桃喊道。
“二少爷,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二少奶奶呢?”秋菊有些着急了。
“秋菊,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把我惹急了,就算你是祖母的人我也不会惯着的!”孟修远的语气甚是明确,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秋菊说道:“秋菊,我们走,省的在这里碍人眼!”
说完,亓官白桃就大步的离开了,秋菊也只好紧随其后。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馨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孟修远面前,低声下气的还带着些哽咽,“二少爷,今天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怕在您回来之前无法将书房都收拾完,就将雪儿叫来一起帮忙,没想到被二少奶奶看到了,就有了刚才的一幕发生!”
孟修远看了看里面站着的雪儿,只是轻声“嗯”了一下,“既然我回来了,你就让她出去吧!如果日后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叫她来帮忙!”
“多谢二少爷体恤!”馨儿见孟修远的语气和状态明显和刚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她也担心自己的冒失之举,会引得孟修远的厌烦,还好躲过一劫。
雪儿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不敢冒出任何的声响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孟修远,那可就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这个馨儿真的能得到孟修远的垂爱,刚才孟修远一再强调馨儿是他的人,那就证明平日里馨儿说的没错。
虽说她和馨儿同睡在一个屋子里,馨儿也从来没有夜不归宿的时候,但馨儿整日都泡在书房里,难免不会爬上孟修远的床。
看来,馨儿日后成为孟修远的妾室是早晚的事情了,以后对待馨儿还是更加礼貌些好。
馨儿将雪儿打发出去之后,就将重心都放在了孟修远身上,她来到孟修远的身旁,轻声细语的说道:“二少爷,您饿了吧?这是刚才二少奶奶端来的,要不您吃点?”
孟修远听到馨儿的话之后,立刻变了脸,“我不想见到她送来的东西,端走!”
馨儿没有想到孟修远竟然可以厌恶亓官白桃到这种地步,心中有些小窃喜,是不是只要自己和孟修远有了进一步的发展,那么亓官白桃二少奶奶的位置就会有所变动了呢!
她连忙按照孟修远的意思,将亓官白桃准备的吃食都端了出去,心中也开始算计自己的下一步小计划了。
馨儿先是去了小厨房,亲自弄了一些吃的拿到书房,“二少爷,这是奴婢为您准备的早膳,您吃一些吧!”
“好!”孟修远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