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左思右想,最后感觉还是留在将军府比较安全。
虽说留在这里,可能会偶尔的被孟修远欺负,但她不会有别的大麻烦,关键时刻她还可以求助孟修远帮忙。
通过今天的事情,亓官白桃就认定孟修远不会对她见死不救的,孟修远也并没有他表面上说的那么讨厌亓官白桃,否则孟修远也不会提前公布他醒过来的消息,只为帮助亓官白桃躲过这一劫。
“哼!如果你下次再改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偷亲我,看我不打烂你的脸!不要以为你长得优秀一点儿就可以胡作非为,为所欲为,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子!”亓官白桃虽然想明白一切,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很气愤。
她的这番话本来想提醒孟修远老实一点,没想到孟修远竟然把这番话理解错误,差点没把她气死!
孟修远脸上带着微笑,一幅贱贱的样子,稍稍靠近亓官白桃轻声说道,“我明白了娘子的意思,娘子是说下次我要再想亲你的时候,提前跟你通报一声,就可以了,对吗?”
“嗯?”亓官白桃眉头紧锁的看着孟修远,这是什么脑回路啊?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好吗?
紧接着发生的下一幕,真的让亓官白桃到了抓狂的地步。
“娘子,我申请亲你一下,申请完毕!”随后孟修远又在亓官白桃的嘴上啵儿了一口。
当亓官白桃反应过来的时候,孟修远已经亲完了,并迅速的离开。
亓官白桃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怎么可能遇到像孟修远这样的脑残之人呢?
亓官白桃起身就去追打孟修远,孟修远一边躲闪,一边对亓官白桃坐着鬼脸儿,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
……
东院。
“一群废物没有用的东西,孟修远醒了怎么没有一个人来通传我,他怎么就突然醒来了呢?我安排那么多眼线在西院儿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孟修远要苏醒的事情!我平时都白养你们了!”年氏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疯了。
站在她对面儿的几个下人,十分胆怯的样子,低着头,任由年氏责骂。
这几个人确实是年氏之前安排在孟修远院子周围的人。
他们有的是在暗中观察,有的是负责打扫那一片区域卫生的下人。
他们一直都很遵守年氏的吩咐,但无论他们想到怎样的方法,还是无法得到任何关于有关孟修远的事情。更加不知道孟修远的房中都发生了什么!
“母亲您也不要这么生气,责怪他们也是没有用的!”孟思雨出言安慰。
“我设计了那么久的方案,几近完美,竟然还是没有成功,我能不生气吗?眼看着那个小贱人就要被我处死了,真是煮熟的鸭子都已经到了嘴边儿,竟然就这么飞了!”年氏越说越气。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就不要处在这里碍眼了,惹得我母亲生气!”孟思雨赶快将那几个没有用的下人打发出去了。
东院儿的大厅里,除了年氏,孟思雨,董嬷嬷以外,只有鲁泰一个外人。
董嬷嬷与鲁泰看到年氏的计划失败后这么生气,谁都没有发表任何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年氏将脾气发泄在他们身上。
“母亲您听我说!”孟思雨走到年氏身边,接着说道:“这次二哥醒来也是个意外,谁都没想到,就算亓官白桃幸运吧,躲过了这一劫!但她不可能一直都会这么幸运下去的,这次不行,那我们下次一定会如愿以偿的!”孟思雨开口劝说道。
董嬷嬷一直在认真的听着孟思雨的话,她感觉很有道理,也跟着点头。
鲁泰一直没有表明态度,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们的对话。
“这次有李公子帮忙,我们得到了多少有利的消息,终于让这个贱人掉入我们的圈套之中,眼看着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那个贱人就要被赶出将军府处理掉了,没想到功亏一篑,还出现这么一个岔子!”年氏还是很不甘心。
“我感觉二哥不可能真的喜欢亓官白桃这样身份低贱的女人的,二哥多高傲的一个人呀!就算今天二哥第一件事就是找亓官白桃,但是等过几天二哥对她了解了之后,就会感觉厌烦的,毕竟现在二哥认为是亓官白桃把他治好的,于情于理他都要感恩的嘛!”孟思雨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就算是这样的话,如果我们现在对亓官白桃下手,恐怕这个孟修远也会阻止我们的吧!”年氏叹了一口气说道。
“母亲,今天怎么轮到您耐不住性子了?二哥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倔脾气,我们得顺毛捋,现在他对亓官白桃正处在新鲜劲儿上,我们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出手了,我想不出十日,亓官白桃必定会遭到二哥的厌弃!到那时我们再出手对付那个贱人,一定会轻而易举的!”
“你确定?”年氏有些疑惑地看着孟思雨。
“母亲您别忘了亓官白桃的身份!等二哥知道是您给他安排的这个冲喜新娘,他一定会心有芥蒂的,只要我们这段时间再对亓官白桃好一些,引起二哥的怀疑,让他知道亓官白桃虽然不是我们的人,但我们对她也很厚爱,要保住她是将军府二少奶奶的身份,到那个时候二哥一定不会同意的,毕竟两个人身份悬殊,二哥可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哪!”
孟思雨的话音刚落,年氏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上扬,不再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你说的对!女儿果然经历了这些之后,变得聪明了很多,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董嬷嬷与鲁泰也纷纷表态,认为孟思宇分析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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