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年氏眉头微挑,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老奴不敢撒谎!”董嬷嬷毕恭毕敬的身体前倾,向年氏低头行礼。
“这么说来,你没有撒谎了!”年氏的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扫地丫鬟。
“奴才怎么可能敢撒谎呢?”扫地丫鬟又磕了一个头。
“什么?夫人,您是说二少奶奶真的出去了?”董嬷嬷惊诧的询问。
年夫人没有回答,而是冷下脸来,凭借董嬷嬷对年氏的了解,她此刻看到这样的表情,也什么都明白了,不再多问。
“母亲……”年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老夫人,轻声唤道。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紧锁,一直不见舒展,“看来,这个二孙媳确实是外出了?而且还是独自偷偷跑出去的!”
老夫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匆匆向这边赶来。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被这阵声音吸引,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方向。
是出去搜查了那个小组,有两个人回来禀报,随后,又有刘氏母女也跟了过来。
“禀报老夫人,年夫人,奴婢们在刘姨娘的院子里翻到了这些东西!”那两个奴才说完,就将手里的几样宝贝拿了出来。
有上好的玉雕,有流传已久的名贵花瓶,名人的字画等。
这两个奴才将这些搜到的东西一一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目了然。
老夫人没有想到,丢东西的事情竟然与刘氏有关,眼神中带着愤怒的目光看向刘氏母女。
虽然刘氏是妾,在将军府的地位没有那么高,她的娘家也没有年氏娘家那样尊贵的身份,可老夫人自认为,在将军府内她还是比较偏袒刘氏的。
年氏嚣张惯了,仗着自己是皇族亲戚,就欺压他人,特别是曾经的华婉平。
这些她都知道!
她总是在发现年氏无理取闹的欺负刘氏时,帮她解围,处处袒护,她自认为对刘氏不薄,没想到刘氏却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开始偷东西了。
刘氏嫁到将军府这么多年,对老夫人也是很了解的,当她还没有开口解释的时候,见到老夫人的那种眼神,就猜到,老夫人十有八九是误会了。
她不停的摇头,表情上尽是“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字样。
“刘姨娘,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将军府亏待你了么?”年氏带着不解的口吻询问道。
“年夫人,这些不是我偷的!”刘氏极力否认,她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年氏搞的鬼。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之前已经听到了风声,还特意叮嘱院内之人要小心谨慎,最后还是被人陷害,她就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年氏又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这些东西藏到她眼皮子低下的。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的,但最起码她是不会承认自己偷过这些东西的。
“刘氏,你确定这些东西不是你拿的?”年氏再次询问。
“当然!”刘氏果断回答。
“可为什么他们会说这些东西是从你院中找到的?”
“没准是有人陷害我呢?”刘氏怒瞪双眼看着年氏,似乎是在对所有人说,就是年氏在诬陷她。
“笑话,偌大的将军府又有谁会诬陷你呢!”
刘氏刚想说出年氏的名字,但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反正不是我拿的,如果是我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否认,但我没做过的事情,休想让我承认!”
刘氏深深的意识到,这就是她平时一直忍让的后果!
年氏一次次的得寸进尺,而她又软弱的一次次避让,最后让她无路可退!
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后悔为何没有听孟樱珠的话,如果之前她就不那么唯唯诺诺,可能她的孟微霜也不会从小离开她,她的孟樱珠也不会在将军府那么没有地位,年芳十七了,仍然没有找婆家。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孟修远的生母,华婉平。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个时候想起她,但她的内心却很肯定的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之意。
年氏在与刘氏四目相对的时候,年氏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抗拒,但随后更多的是胆怯之意。
刘氏害怕了!
她很快就将目光撤回,不再多看年氏一眼。
年氏露出转瞬即逝的得意之色,“既然你不承认,那就问问你院里的人好了,看他们是怎么说的?来人,将刘姨娘房里的下人统统叫进来!”
随着年氏的命令发出,随后就有几个身影快速的离开房间,向着西院疯狂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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