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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修远与亓官白桃跟随孟尚来到了西院,回到了孟修远的房间。
“爹……”孟修远能够完全体会到孟尚此时此刻的心情,有些担心的叫了他一声。
“我没事!只是没有想到年氏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孟尚摇了摇头。
“爹,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么?”孟修远不想孟尚再跟着难过,就转移话题说道。
“我想问问你父亲的事情!”孟尚将目光看向孟修远身后的亓官白桃。
孟修远明白孟尚的意思,就立刻让亓官白桃到前面来。
亓官白桃也感觉到了,孟尚是要帮助她的意思。
“父亲,我的亲生父亲被人陷害,被判秋后问斩!”亓官白桃一下跪在地上,对孟尚说道:“求父亲救救他吧!”
“你确定你父亲是被冤枉的么?”孟尚十分严肃的询问。
“是的,我父亲的为人您是知道的,也可以到南阳城里去打听打听,他根本就不会做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的。”亓官白桃认真的回答。
“嗯,这个我自然会去调查的,你放心,你们曾救过我与修远的性命,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前提是,你的父亲真的是被冤枉的才可以。”
“谢谢父亲出手相救!”亓官白桃给孟尚磕了一个头。
“孩子快起来,不必这样,应该是我对你说声感谢才对,如果没有你们父女当年之举,也就不会有我孟尚的今天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打听你们的下落,本想亲自登门拜访,没想到却一直没有消息,更加想不到的是,原来我们一直都离着这么近。”孟尚感慨的说道。
孟尚所言非虚,孟修远也是知道的。
毕竟,亓官白桃父女当年也救了身受重伤的他,他也想对恩人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
然而,后来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又遇刺被害,昏迷三年,也就将这件事情耽搁了。
“爹,这可能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吧!如今我能娶恩人为妻,也算是好的结局吧!”孟修远带着温柔的目光看向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从来没有意识到,大恶魔孟修远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修远,既然二儿媳给你冲喜成功,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好好待她啊!将军府可不能做出忘恩负义之事!”孟尚再次叮嘱。
“放心吧,爹,我会将娘子视为掌中宝一样疼爱!”孟修远对孟尚做着保证。
亓官白桃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你一言无一语的说着关于她的事情,她却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似乎他们说的事情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还有就是,她真的有些怀疑,孟修远与孟尚做的保证会实现么?
“二儿媳我会调查你父亲的事情,只要查到他是被冤枉的,我就能保住他的性命,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吧!”孟尚看向亓官白桃说道。
“谢谢父亲!”亓官白桃对着孟尚曲膝行礼,表示感谢。
“不必客气,我打算后日摆宴宴请宾客,庆祝修远醒来之事,同时也要在大家面前感谢二儿媳的功劳,你们好好的准备一下!”
孟尚的这句话,让孟修远与亓官白桃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孟尚这么快就要将消息公布出去,而且还要为亓官白桃证明身份。
这也算是孟尚在用他的方法,来对亓官白桃当年的救命之恩表示感谢吧!
“是!”孟修远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好像特别期待,也特别的满意孟尚的安排一样。
孟尚与他们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向北院走去。
房间里再次剩下亓官白桃与孟修远两个人了。
相对于孟修远的兴奋,亓官白桃的情绪却不是很高。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亓官白桃板着脸对孟修远说道。
“什么问题?”孟修远询问。
“那个匕首是怎么回事?”
孟修远笑了笑,从轮椅上站起身,躺倒了自己的床上,瞧着二郎腿,有些得意的说道:“你想知道!”
“当然!”
亓官白桃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与孟修远有关,但却不知道他具体都做了些什么,十分的好奇。
“那你叫我一声好哥哥!”孟修远提出了要求。
“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呀?凭什么提出这样的无理要求!”亓官白桃又有种被孟修远戏耍的感觉,这占便宜也占的太明显了吧,她有些不服气。
“你真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了!”亓官白桃不明白孟修远为何又这么说。
“要不是我,今天那把匕首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呢?是我间接的让我爹知道了你的身份,又让他同意救你父亲的,这么大的恩情,我现在只让你叫我一声好哥哥,过分么?”孟修远说的头头是道,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我救了你的,你现在报答我是应该的!”虽然亓官白桃没有原主之前的那段记忆,但通过孟尚的叙述,她也知道了前因后果,想让她叫孟修远好哥哥,简直没门。
孟修远没有立刻反驳,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了看亓官白桃,“好吧,谁让我心地善良呢!就算你不叫我一声好哥哥,我也会告诉你真相的!”
亓官白桃狠狠的剜了孟修远一眼,暗自腹诽道,“不就是个大少爷么?难不成全天下的人都要捧着你呀!”
孟修远坐起身,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