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只是个商人而已,无法与李公子相比较!”慕卿从容的回答。
李良思这才放下心来,还以为对方是什么有背景的角色呢,没想到就是个低贱的商人而已。
对于他高高在上的永宁侯府来说,简直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李良思对他的态度也随之有些改变了,他不再正眼看慕卿一眼,而是略带嫌弃的表情。
他又将亓官白桃拉倒一边,悄悄的说道:“这人一身的铜臭味,你跟他借银子靠谱么?他别再对你另有企图?”
亓官白桃看着李良思一脸认真,表情严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慕公子算是我的恩人,当然靠谱了!”
也不知道这个李良思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难道慕卿不靠谱,你靠谱么?
虽然这个时候,亓官白桃还搞不清楚李良思到底是不是有危险的,或者说,这两次的事情是不是与他有关,但亓官白桃感觉还是要与这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妙。
“要是靠谱的话就更好了,但他一个小商人,能有多少钱,而且,从我也从没听说过南阳城里有这么一号人出现啊!亓官小姐还是用我的银两吧,如果你不好意用我的钱,那我也可以算是入股么,这样你用的放心,我也可以安心了!”李良思再次尝试着帮助亓官白桃。
亓官白桃眨了眨眼睛,对着李良思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对不起李公子,慕公子的钱足以小店使用了,谢谢你的美意!”
亓官白桃回答完李良思的话之后,就走到慕卿面前,继续说着关于店铺装修的事情,就好像李良思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李良思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默契十足,特别专注的样子,他根本就插不上嘴,感觉自己很受打击。
亓官白桃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呢?
不可原谅!
李良思真的生气了,冷哼一声之后,就离开了店铺。
他走远了一段距离之后,就对着身后的随从说道:“给我查查这个姓慕的到底什么来头!”
“是!”随从紧随其后,立刻答应。
“不识好歹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然敢在我面前逞威风,真是岂有此理!”
李良思感觉自己越想越生气,不停的煽动着胸前的折扇,“那个慕卿那么丑,这个亓官白桃是瞎了么?怎么可以放着我这样的翩翩公子不用,非要选择那个丑八怪!”
随着他的气愤值的增加,他手中扇扇子的力度也不断的上升,最后竟然把折扇给扇坏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扇子,说了句:“没用的东西。”就更加生气的一把扔了。
亓官白桃见李良思走了,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人可真难缠!”
可能是因为昨晚与慕卿表明心意的原因吧,亓官白桃现在特别不喜欢与除了慕卿以外的异性接触太近。
尤其是像李良思这样有钱的,又像她表明爱慕之意的公子哥。
“我调查了,昨日李良思从酒楼回去之后,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在你们酒里做手脚的应该不是他!”慕卿将自己寻来的结果说了出来。
“那我是冤枉他了?”亓官白桃挑了挑眉说道。
“嗯!”
亓官白桃虽然不知道李良思与纵火的事情有没有关,但她确定昨天喝的酒里一定有问题,一直以为这事与李良思脱不了关系。
但此刻,得到了慕卿的证实,再结合虽然昨日喝了酒,但李良思也没有对她做什么,证明李良思也是个受害者。
亓官白桃越想越头疼,这件事情好像变得更复杂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都敢在永宁侯府李良思的酒里做手脚。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去调查的!”慕卿看出了亓官白桃的苦恼,就开口说道。
“好!”亓官白桃脸上的愁容立刻消散,开心的看着眼前的慕卿。
有了慕卿的帮忙,亓官白桃清闲了很多,甚至有些她不懂的事情,慕卿都帮她想到了,并且处理好了。
仅仅一天的时间,染布坊就不再是之前那个到处被火烧黑的状态了。
看着这样的变化,不仅亓官白桃心里很开心,王浣丝与戎鹏也都很开心。
亓官白桃看着工匠们忙来忙去的,她也在一旁跟着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见工匠们很是辛苦,就与王浣丝弄了一些水过来。
她端着装满水的碗,热情的给认真工作的工匠们,一个个的送过去。
由于有的工匠在屋顶上,亓官白桃就决定蹬着梯子上去送水。
“你爬上去会有危险的!”王浣丝有些担心的对亓官白桃说道。
“没事啊,梯子放的很稳,而且,爬个梯子也不算什么的!”亓官白桃一手提着一个小桶,一手在梯子上试了试,就慢慢的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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