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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白桃带着司琪在花园中正讨论着这里的花有多么的美,两人刚刚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好像有几个人撞在了一起。
由于中间还有一些高大的树遮挡着,亓官白桃没有看清楚在远处的人到底都有谁。
亓官白桃本不想理会,毕竟,像将军府这样的高门贵府,每天都会发生很多小故事的。
她只要保证一点,不被别人欺负就好了!
就在她们打算掉转方向,去别的地方的时候,司琪好像看清楚了什么,对亓官白桃说道:“二少奶奶,你看那边!好像是方姨娘!”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小艾的这个名字,引起了亓官白桃的注意,她定睛看了过去,那几个人里还真有方小艾的影子。
“我们过去看看吧!”亓官白桃说着,就带着司琪过去了。
当她们走近的时候,大概知道了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由于她们走的这条路比较窄,而且还是个拐角的地方,所以方小艾带着丫鬟从这里经过的时候,正好被走过来的阿碧给撞个满怀。
阿碧是苗曼文身边的丫鬟,她手里拿了一个食盒,两人撞在一起之后,食盒落地,里面的点心就掉了出来,落在的地上。
阿碧与方小艾都摔倒了,而且方小艾的手掌还磕破了皮。
方小艾的贴身丫鬟阿宁,将方小艾搀扶起来之后,仔细的给方小艾检查伤口,并用帕子给方小艾受伤的手包扎了起来。
阿碧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也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地方受伤,才放心下来。
但看到了地上的食盒撒了,她就变得有些不淡定了。
“方姨娘现在是仗着有大少爷宠着,走路都可以横冲直撞,不带眼镜了么?”
“阿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谁知道你从这里突然出现啊!”阿宁听到阿碧诋毁方小艾就开口指责。
“难道我说错了么?不就是看自己有几分姿色么?看你能猖狂多久!”阿碧给了方小艾一个大大的白眼。
“阿碧,我念你是姐姐房里的人,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但我也要提醒你,说话也要注意分寸,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少爷的人!”方小艾有些生气的说道。
“爬上了大少爷的床又能怎样,你也不过是个下人出身罢了,与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你不是得大少爷的宠么?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生出个一儿半女来?自己不行,就不要在这里装!”阿碧说出来的话很是刻薄,一点情面都没有给方小艾留。
亓官白桃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虽然她知道方小艾是年氏硬塞给孟修真的,但第一天回将军府,在正厅聊天的时候,亓官白桃就感觉出来,方小艾虽然表面上必须要听年氏的话,但自己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并没有受宠而娇!
就凭这一点,她应该就与年氏不同。
亓官白桃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了,就好比之前的那个董嬷嬷!
她越想越气,就大步的走到阿碧的面前,用力的给了她一个大嘴巴,“你个奴才,是谁教了你如此恶毒的话!还敢看不起方姨娘,再怎么说她也是主子,而你是奴才!”
谁都没有注意到亓官白桃的出现,更加没有想到亓官白桃会出手参与这件事情。
阿碧很是蒙圈的抬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脸,轻声说了一句:“二少奶奶?”
“你还知道我是二少奶奶么?我看将军府马上就要是你这个阿碧姑娘说的算了吧!”亓官白桃冷声训斥道。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个奴婢,不敢!不敢!”阿碧立刻解释。
虽然,亓官白桃只是个冲喜新娘,按理说地位不会很高,但谁让她那么点儿幸,让昏迷三年的孟修远冲喜成功了呢!
她们也知道孟修远对亓官白桃的重视,就算心里并不怎么在乎亓官白桃,但她们看在孟修远的份上,也不敢胡来。
“我看你的胆子很大啊!我听说你是大嫂身边的贴身丫鬟,难道大嫂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么?还是说,你仗着大嫂的喜欢,就可以胡作非为,欺负大哥的女人!”亓官白桃的话也句句带刀,让阿碧听得浑身冒汗。
“都是奴婢不好,这事跟大少奶奶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奴婢着急给小公子送吃的,没想到被方姨娘给撞翻了,一时间有些着急,就说出了一些错话!”阿碧立刻解释。
亓官白桃听到阿碧提起食盒,又说是给孟怀送吃的,就看向了静静躺在地上的那个已经打翻的食盒,里面确实是装着一些糕点。
“就算是着急给主子送吃的,也不能这样啊!”亓官白桃再次强调。
“是,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也就是方姨娘脾气好,不愿与你一般见识,要不然,就将这件事情闹到大哥那里去,看你会不会挨罚!”
听到亓官白桃将孟修真都搬了出来,阿碧这次是彻底的怕了。
虽说,她刚才特意那么刺激方小艾,就是为了帮自己的主子苗曼文出争宠的气,但她也清楚孟修真对方小艾的喜爱,如果真的让孟修真知道了她敢这样说方小艾,一定会被孟修真扒层皮的。
“奴婢再也不敢了,请二少奶奶高抬贵手,不要跟我一个下人计较!”阿碧立刻跪了下来求饶。
“我看你是求错人了吧!你应该求方姨娘高抬贵手才是!”亓官白桃都没有正眼看阿碧,只是用余光瞥向跪在她面前的阿碧。
“是是是!”阿碧接着就跪着转变了方向,对着方小艾祈求,“方姨娘都是阿碧的错,请方姨娘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