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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坐在最高最远处,看到了这一幕,就抬手指着这人的方向,“你是有什么话要说么?”
老夫人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举手之人。
那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给老夫人与年氏行礼。
“你是哪个院的?”老夫人看这人有些脸生,就开口询问。
“回老夫人,我是您院里的!”那人恭敬的说道。
“我院里的?”老夫人带着疑问的口气,微微侧目,示意站在一旁的福嬷嬷。
福嬷嬷接收到老夫人的信号,立刻解释说道:“是的,老夫人,这是几个月前新买来的奴才,一直负责出去买东西的。”
“哦!怪不得我看着眼生呢!”
“他一直在后院忙乎,很少到前院来,所以您没见过!”福嬷嬷做着详细的解释。
“行,我知道了!”老夫人点头示意福嬷嬷,然后对着那个奴才说道:“你要说什么啊?”
不光是老夫人好奇,就连其他人也都好奇,为何这个刚刚进入将军府几个月的年轻奴才会主动站出来,他又知道什么信息呢?
那个奴才立刻回答道:“回老夫人,年夫人,奴才虽然进入将军府没有几个月,但一直负责北院厨房采购的工作,我能深深地感受到老夫人对二少奶奶的疼爱与在乎。厨房每次都拉出很多名贵食材的清单,让小的出去采买,买回来之后,又都做成营养丰富的补品给二少奶奶送过去。而且我还听说,年夫人也是如此,甚至更加的关心二少奶奶,每天都送去不同的好吃的,生怕二少奶奶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那个奴才说道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大家都不明白他想要表达什么,静静的等待着。
他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夫人与年夫人的这片好心竟然都喂了狗!”说到这的时候,他带着痛恨的目光看向亓官白桃。
他抬手指向亓官白桃,“我昨日出去采买的时候,也看到了三小姐他们所说的画面,二少奶奶确实与那男子关系暧昧,很是亲密!”
亓官白桃一听,我去!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鬼啊!
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的人,但这个人的话一出,她真的没有半点反驳的机会了。
众口一词,让她如何辩驳!
从一开始到现在,老夫人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一直坐在那里听大家所说的话,但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出言责怪亓官白桃。
大家都有些好奇这一点,但亓官白桃却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由于亓官白桃已经与老夫人达成共识,她要求老夫人在孟修远苏醒过来之前,要无条件的信任她。
所以,即使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即使大家都认为亓官白桃背着所有人偷偷的与男子相会,亓官白桃也不足为惧。
毕竟,日后孟修远醒来之后,她亓官白桃与将军府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那还不能让亓官白桃在这段期间寻找自己的幸福么?
老夫人其实就是这么想的!
她知道,无论年氏他们这次是不是特意的要指正亓官白桃与外男有染,她都不打算责罚亓官白桃什么。
她只要认定亓官白桃对孟修远好,能让孟修远恢复正常就够了。
其他的,她不在乎!
“亓官白桃啊亓官白桃,当初我就是看你容貌不错,又知书达理才将你接近将军府给修远冲喜,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真是看错眼了!看错眼了!我对不起修远,对不起将军,对不起老夫人,更对不起那早逝的华妹妹啊!”
年氏说着说着,竟然把自己说哭了。
此刻的年氏,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内心充满对庶子愧疚的当家主母的样子。
她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轻声抽泣。
梨花带雨的样子,如果不知道她以前的所作所为,还真以为她是真心的对孟修远好的母亲呢!
然而,在年氏的表演当中,唯有“华妹妹”三个字吸引了亓官白桃的注意力。
其他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多少影视剧,多少言情小说里都出现过这样巧舌如簧、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后妈呀!
亓官白桃清楚的记得,这是她进入将军府两个多月中,第一次听人在公众的场合中提起华婉平的名字。
她之前还是从孟樱珠的口中得知这个人的一些事情,还说,将军府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提起这个人的名字了。
她总感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好了,你不要哭了!”老夫人出言安慰。
老夫人是个聪明的老太太,她知道年氏虽然表现的很好,但不一定全是为了孟修远好,她一直都提防着年氏。
她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说什么的原因,也是想看看年氏要通过这次丢东西的事情,掀起什么风浪来。
而眼下的一切,她也大概都清楚了。
无非就是看着亓官白桃碍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