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和司琪很是不解的看了看彼此,上前又看了看那些衣服。
“二少爷,这么好的衣服为何要剪了啊?”司琪开口询问。
“让你剪,你就去剪,别耽误时间了,铺到院子里之后,你们就可以去休息了!”
秋菊与司琪转身看了看一旁的亓官白桃,希望可以从亓官白桃这里得到什么信息,但亓官白桃也只好耸了耸肩,回给她们一个“我也不知道”的信号。
第二天一早,年氏果然亲自带着裁缝来到了西院。
只是她们刚刚进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地面上新铺了东西。
刚开始的时候年氏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她向着孟修远和亓官白桃的房间边走边笑呵呵的说道:“不知道昨天送来的衣服,儿媳穿着可还合身啊?”
然而,当她的话音刚落,也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一块特别熟悉的料子,正铺在房间里的地面上。
年氏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为那是给皇家进攻的布料,被年氏拿了回来,并给孟思雨做了一件衣裳。
而那件特别代表身份的衣裳,竟然就这样被剪开了铺在地上,当成了垫脚布,年氏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亓官白桃正在床边给床上的孟修远按摩双腿,见到年氏来了之后,立刻给年氏行礼,然后就不再多说一句话。
她当然看到了年氏的不满,她就是想看看孟修远是怎么对付这个年氏的。
孟修远笑着对年氏开口说道:“母亲来的好早啊!虽然昨天母亲安排人送来了一些衣服,但那几件衣服都不是按照我娘子的尺寸制作的,穿起来不怎么合身,我想三妹妹在母亲的精心照顾下,应该也不会缺少这几件衣服,既然她决定送给我们了,一定也不怎么喜欢了,既然我娘子穿着也不合适,三妹妹也不喜欢,我看那料子还不错,索性就剪了铺在地上,还可以省下一笔买垫脚布的银子。”
孟修远在说这话的时候,年氏并没有看着他,而是死死的盯着地上那见被毁了的衣服。
昨天,孟修远就坏了她的好事,晚上又弄这么一出非要给亓官白桃做新衣服,她特意差人送来一些好衣服,没想到这个孟修远竟然还给剪了当垫脚布,她真是忍无可忍了!
“修远,你可知道这件衣服有多么的珍贵么?”年氏咬牙切齿的指着地上的那件衣服说道。
“母亲,你说的是哪件啊?这里也看不出来哪件是哪件了!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不用的衣服剪了之后,还能拼接到一起,做出这么好看的地毯。”孟修远笑着回答。
董嬷嬷在年氏身旁,明显的感觉到了年氏的气愤,她想要阻止年氏,就开口提醒道:“夫人,还是先坐下跟二少爷说话吧!”
年氏看了看董嬷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虽说这些衣服不是新做的,可也没有人穿过,特别是这件,那可是我从宫里带回来的贡品,是太后娘娘亲自赏赐我的!”年氏特意说出那件衣服的不同,想用皇族的身份压制孟修远,让他害怕。
孟修远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年氏这话的用意,就连亓官白桃都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亓官白桃看了看孟修远,生怕孟修远对付不来。
孟修远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昨晚他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知道这件衣服的料子不同,但他就是要告诉年氏,就算年氏是皇亲国戚也没用,这里是将军府,姓孟,不姓年!
“是么?怪不得料子的手感这么好呢!就连脚感也是很不错的!刚才我问她们了,她们都说地上铺上一层布比平时要好很多,母亲感觉如何呢?”孟修远不疾不徐的说道。
年氏见孟修远根本就不接她的话题,她也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训斥一下孟修远。
“嗯,确实不错!”年氏只好吃瘪的回答。
这个时候,如果谁先发脾气,谁就先破功了。
年氏怎么可能认输呢,继续笑脸相迎。
“这是母亲亲自找到裁缝么?来快给我娘子量量尺寸吧!”孟修远话题一转,就对着门口的裁缝说道。
“对,这是一直给将军府做衣服的裁缝,手艺很不错,快去给二少奶奶好好量量尺寸,多做几件新衣服!”年氏也跟着叮嘱。
裁缝恭恭敬敬的就给亓官白桃量尺寸。
量好了之后,孟修远就开口说道:“真是有劳母亲亲自带人过来了!”
“不辛苦,这不都是应该的么!眼看着要到夏天了,也是时候给二儿媳做些漂亮的新衣服了!”
“这次做的衣服就由我们自己出吧,我娘子也是有些月银的,就不用母亲挪出府上的银子了。”孟修远礼貌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这么大的将军府也不差儿媳妇儿的这几件衣服了!”年氏也客气的说道。
“母亲对儿子就是好,不过,我们既然也已经成亲了,就应该自力更生,不能总用府里为我们的开销买单!娘子,将你的月银拿出来,现在就给裁缝付账!”
亓官白桃看着孟修远的安排,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可是就凭她在将军府得的那两个月月银,根本就不够做衣服的。
别说用质量上乘的好料子了,就算是做个普通点的衣服也做不了几件件。
亓官白桃有些迟疑,孟修远发现了就开口催促道:“娘子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么?快去将银子拿来啊?我们不能总让母亲破费,这样不好!”
亓官白桃有些不知所措,她之前在进入将军府得时到的那些赏赐,都让她拿去接济孔安南母子了,而就将军府发的那五两银子,根本就不够干什么的,她真的就只拿出那可怜的十两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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