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思,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永宁侯府的公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呢?”亓官白桃一边质问对方,一边拖延时间,想着快些逃出去。
“谁说有身份就不可以玩女人了?亓官白桃,你不要以为你有多么的重要,说白了,你不过就是个冲喜新娘而已,一个身份低贱的商人之女,你以为孟修远会真的那么在乎你么?你以为将军府会真的让你做正房的夫人么?你别做梦了,你现在被重视,只不过是将军府在维护他们的脸面罢了,他们是怕这件事情被传出去,说将军府欺压普通百姓,被人做文章上奏而已!”
亓官白桃死死的盯着李良思,生怕他有任何的突然袭击。
李良思上下打量了一下亓官白桃,接着说道:“既然你在将军府也没有什么地位,你还不如跟了我,我保证,你若跟了本公子,本公子一定会视你如珍宝,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
“李良思,你就不要在这里自欺欺人了,你的那些龌龊之事,我早就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亓官白桃冷言冷语的说道。
“龌龊之事?那些都是计策罢了,只不过针对不同的人,我会选择不同的计策!对于你这样的尤物,我还是愿意花些时间和精力的!”李良思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很得意的样子。
亓官白桃在与李良思沟通的过程中,目测了一下自己到门口的距离,她感觉,自己只要快跑的话,应该几步就能跑出去的。只要逃出这个房间,李良思就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怎么样了。
亓官白桃看出李良思对自己的“英勇事迹”十分欣赏的时候,就跑到了门口,本想将门推开,没想到,门却被人在外面锁上了。
她用力的拍了拍门,大声的喊:“来人啊!把门开开,放我出去!”
亓官白桃希望自己的声音可以让刚才那个带着她来的丫鬟听到,并及时的来救她。
“好了,你就别浪费体力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里的,春宵一刻,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李良思胸有成竹的向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别过来!”亓官白桃背靠着门,一直注视这渐渐逼近的李良思,看到了他身上的穿着,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
孟修远根本就没有找她,那个看起来面生的丫鬟应该也不是将军府的人吧,至于眼前的李良思,他也不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进将军府的,而是穿着下人的衣服,从侧门混进来的。
亓官白桃又回想了一下,她隐约记得,当永宁侯与孟尚聊天的时候,永宁侯好像说李良思因生了病,不能前来道贺了,还说,等日后李良思身体恢复了,会亲自登门拜访。
完了!
满满的圈套,就等她钻!
想到这的时候,亓官白桃的脑子里也产生了几个疑问。
按理说,李良思也算经常来将军府做客,将军府里上上下下的奴才们,应该都认得他的,难道他换身下人的衣服,门口的家丁就认不出来了么?
这其中一定有内鬼!
还有就是那个带路的丫鬟,亓官白桃开始以为,可能是将军府摆宴会会很忙,所以就又买了一些新的下人进来,有些不认识的也实属正常。
然而,现在看来,那个丫鬟应该根本就不是将军府的下人。
如果她不是将军府的下人,那么她身上的将军府丫鬟的衣服又是从哪弄来的呢?
将军府纪律严明,就算是下人,也要看管好自己的东西,不是自己的不能拿,是自己的一定要看好了,如果出现什么事情,谁都不会轻饶的。
眼看着李良思就走到了亓官白桃的面前,亓官白桃有些惊慌失措,她还是没有放弃,依旧大声的喊着,希望可以引起屋外人的注意,哪怕是有什么人路过,听到了也好啊!
“行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出现的,你就不要再喊了,万一喊破了嗓子,我会心疼的!”李良思走到亓官白桃的面前,将手很自然的揽到亓官白桃的腰上。
亓官白桃抬头与李良思对视,但眼神中尽是厌弃与恶心的目光。
“李良思,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放出去,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哎呀?还敢威胁我?不过我喜欢,我到想看看我今天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之后,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我这人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尝试!”李良思略有深意的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亓官白桃的下巴。
“如果你冒犯了我,你认为你能活着离开将军府么?”亓官白桃虽然心里没底,但表面上却表现出淡定自若的样子。
“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将军府,自然有我的办法可以离开了,这个你不用担心!美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生冷的对待我,今天过后,我保证你会对我念念不忘,盼着我再来与你相会的!”
“你是哪来的自信!”亓官白桃用力转头,甩开了李良思握着她下巴的手。
“我就喜欢性子烈的,而且还有种临危不惧的女侠风范,就更让我爱不释手了!”李良思露出奸邪的笑容。
“混蛋,放开我!”亓官白桃说着就抬手要给李良思一个耳光。
却没想到,她的手抬到半空中,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感觉全身都软软的。
“我这是怎么了?”亓官白桃自言自语,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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