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白桃留下善后,帮着那几个被她碰到的人,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行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必在意的!”有人对着亓官白桃说道。
年氏起初是有些不高兴的,孟修远和亓官白桃竟然在这种场合也敢抢风头,但随后又收了收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二儿媳下次要小心一些才是!”
“母亲说的是,儿媳会注意的!”
就在亓官白桃和大家道歉的时候,天瑞已经推着孟修远走出去很远的距离了!
孟修远见亓官白桃还没有跟上来,怕她出什么事,或者被人刁难,就让天瑞过去看看。
天瑞得到命令之后,有些担心:“二少爷,您一个人行么?”
他一直贴身跟着孟修远,突然让他离开,他还是不放心的!
“没事,我先往西亭阁走,你带着二少奶奶随后跟来!”
“是!”
天瑞随后转身离开,去接亓官白桃。
孟修远自己先回西亭阁。
在快要到西亭阁的时候,孟修远看到一个相貌还算不错的丫鬟迎了过来。
“二少爷,您怎么一个人呢?就让奴婢推着您把!您是要回去么?”
孟修远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丫鬟,询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哪房的丫鬟?”
因为丫鬟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将军府丫鬟的衣服,所以才这么问。
“奴婢馨儿,就是您房里的丫鬟啊!前几日新分到西亭阁的,只是二少奶奶还没有给奴婢安排活,所以,二少爷才没有见过奴婢的!”馨儿对孟修远欠了欠身,笑着说道。
孟修远想了片刻,“好吧,你把我推回去吧,我要换身衣服!”
“是!”馨儿十分开心的就走到孟修远的身后,推着他走。
往前走了一会,馨儿就开口询问:“二少爷,怎么不见二少奶奶陪着您呢?”
“她有些事,一会就回来了!”孟修远轻声回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当他们回到西亭阁的时候,馨儿将孟修远推进房间里,亓官白桃还没有回来。
馨儿等了片刻,开口说道:“二少爷,您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很难受啊?既然二少奶奶没有回来,就让奴婢照顾您换衣服吧!”
孟修远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馨儿,眉头微蹙,“再等一下吧!”
“是!那奴婢在这里陪着二少爷一起等,等二少奶奶来了,奴婢再走!”馨儿笑着说道。
孟修远没有回答,就算默许了。
馨儿在跟孟修远说话的时候,很是小心,因为她也知道孟修远的性子,从前他可是从来不接近女色的,如今她想要给孟修远留下印象,必须处处小心才行。
过了一会,他们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既然二少奶奶回来了,那奴婢就告退了,如果二少爷有什么事,尽管叫奴婢,奴婢随叫随到!”馨儿对孟修远行礼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当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天瑞带着亓官白桃走进来。
馨儿就对亓官白桃行礼道:“二少奶奶,奴婢已经把二少爷推进房间里去了,他在等您呢!”
“行,我知道了!”亓官白桃根本就没有正眼看馨儿,回答一句就想走的。
没想到馨儿又说了一句:“二少奶奶,奴婢虽然刚刚分到西亭阁不久,但奴婢希望您能好好的,用心的照顾二少爷,毕竟他行动不便,您要处处顾忌到他的感受啊!”
亓官白桃闻言,立刻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的看向一直低着头行礼的馨儿,“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二少奶奶,您别误会,奴婢只是看二少爷行动不便,有些可怜,所以才……”馨儿抬头看向亓官白桃的时候,一脸愁容,甚至眼角还有些泪水。
“好了,你不必说了,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你快下去吧!”亓官白桃感觉莫名其妙,这个丫鬟怎么突然弄了这么一出,不想再看见她,就将她打发了。
天瑞跟着亓官白桃走进屋子之后,就一起帮着孟修远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当亓官白桃把新衣服拿到孟修远面前的时候,孟修远突然说了一句,“那丫鬟说的没错,你确实应该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不好么?”亓官白桃反问道。
“好不好,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刚才我帮你挡住了那杯茶水,你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关心我,反而是去询问其他人怎么样,我很失落!”孟修远回答道。
“你不会就因为这么点的小事跟我生气吧?”
“这件事情小么?不仅如此,你还让我穿着湿衣服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孟修远的语气变得有些生冷。
“二少爷……”天瑞见形势不妙,刚想开口劝说,就被孟修远责骂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出去!”
天瑞知道孟修远生气了,只好乖乖的离开,并给亓官白桃投去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离开了房间。
“那一杯茶水也没有多少,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呢?”亓官白桃感觉孟修远莫名其妙,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
“一杯水?早知道我还不如不等你,直接让那个丫鬟给我换衣服好了!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孟修远,你是不是看那丫鬟长得有几分姿色动心啦?你怎么不想想,刚才到底是谁要陷害我么?”
“谁会那么无聊,一天总想着陷害你呢?”
两人的声音都越来越大,让门外的人听了之后,漏出得意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