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在听到阿彩的这些话时,第一反应是有些生气的,但又听到阿彩后面的说辞,年氏微微点头,满意了很多。
“夫人,这也就说明了一切!这些东西是从西院刘姨娘院中发现的,刘姨娘的贴身丫鬟也说亲眼看到刘姨娘将这些东西藏起来,就证明是刘姨娘偷了这些宝贝!”董嬷嬷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放屁!我娘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少在这里栽赃陷害!”孟樱珠实在忍不住了,就开口大声喊道。
在她听到阿彩也说出陷害刘氏的时候,她的内心早就已经崩塌了,她越来越意识到,很多时候,事情都是靠自己去争取的,如果等待别人帮助你,那岂不是跟要饭的狗没有什么区别了?永远要等别人吃剩下的,高兴了才能赏给你!
不行!
她不能再这样了!
如果再像以前刘氏叮嘱的那样,什么事情都要忍让,那么她这辈子可能就完了。
当然,刘氏作为她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放肆!樱珠,你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怎么可以从你口中说出这些粗鲁之言!看来刘氏不仅道德败坏,竟然连将军府的二小姐都给教坏了!”年氏像是抓到了更多的把柄,来给刘氏治罪!
当然,当老夫人听到孟樱珠的咆哮之时,脸色也变得更加黑了几分。
“是你们诬陷我娘在先的,难道还不能让人辩驳了么?将军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通人性,没有王法?”孟樱珠也不再向以往一样,十分恭敬的对年氏说话,反而变得十分狂躁,大喊大叫。
“孟樱珠,你可都看到了,一切证据皆在此,人证物证俱在,你为何说是我们陷害刘姨娘呢?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跟本就不是一个院的,怎么可能合起伙来一起陷害刘氏?”年氏厉声训斥孟樱珠。
而在这个过程中,老夫人一直坐在正中央的位置,迟迟没有开口,但通过她的表情不难猜出,她此刻情绪很不好!
“如果真的想要陷害我娘,计划缜密也不是不可!”孟樱珠带着不服气的语气说道。
刘氏的双眼此刻早就被泪水遮住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人影蹿动!
她一直拉着孟樱珠,虽然她很委屈,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很想说明一切,但她又不想让孟樱珠替她出头,怕孟樱珠会因为自己而被牵连。
她真的很是犹豫!
到底该何去何从?
“笑话!听你这意思,你是说我在诬陷你娘了?孟樱珠,我看你是被娇纵惯了吧?我一再忍让,你却越发的过分,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放在眼里!”年氏微米双眼,露出凶狠之意。
刘氏看到了年氏的这个眼神,立刻就害怕了,这个眼神她曾经是见过的,而且,她也清楚,当她见过那个眼神没多久之后,将军府就有人死了。
也可以说,年氏的这个眼神,示意着要杀人的讯号。
她不想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任何状况,孟樱珠的未来还很远,她不能让孟樱珠就此草草的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刘氏立刻拉住了孟樱珠,对着年氏哭诉道:“年夫人,您别跟孩子计较,樱珠只是不忍心看我被人冤枉,您不要责怪她,她也是护母心切而已,求您原谅她!”
孟樱珠闻言,很不明白为何刘氏会这样的惧怕年氏,她根本就不怕和年氏闹掰。
虽说年氏是皇亲国戚,可她再怎么说也是孟尚的女儿,将军府的二小姐,她年氏顶多也就是责罚她一下呗,又能将她怎样!
无论是哪种责罚,孟樱珠都不惧怕,她就是要为刘氏出头,为她澄清自己的冤屈。
她不想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母女了!
年氏接收到了刘氏的信号,知道刘氏是打心眼里的惧怕她,她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好像想到了什么。
“孟樱珠啊孟樱珠,我本是将军府的当家主母,按理说将军府的所有孩子都应该称我为母亲,叫我一声娘,而你们的生母只不过是将军的妾室,你们只能叫她们为姨娘。可是,之前我是看在刘氏可怜的份上,允许你叫她一声娘,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没有纠正,然而你却拿我的恩赐当成理所应当,甚至对我产生仇恨,视我为眼中钉,那我就不能再惯着你了!”
年氏不疾不徐的说出这些话,就算老夫人听去了,也不能说出什么不是来。
一家只有一个母亲,只有一个女人可以被所有子女称呼为娘,这个人就是家中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从正门迎娶进来的正妻才可以。
这个规矩也是从古至今都有的,而对于将军府来说,年氏就是正妻。
年氏说的没错,孟樱珠不管在人前还是人后,都可以随意的叫刘氏一声娘,还真是年氏的恩赐呢!
如果没有年氏的允许,刘氏这辈子都别想听到孟樱珠对她叫娘的称呼。
“樱珠,年夫人说的没错,你快点跟你母亲道歉,你作为晚辈不该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刘氏听到了年氏的解释,明白了她的用意,就立刻劝说孟樱珠。
“娘!她都欺负你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何还要怕她呢?她是将军府的正妻不假,我也该叫她一声母亲,可即便是作为母亲就可以随意的陷害父亲的妾室么?”孟樱珠看着刘氏,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很是委屈,忍不住哽咽了一下。
年氏冷笑一声,“刘氏,这就是你精心教育出来的好女儿!平日里对我无礼也就算了,今天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还有老夫人的面顶撞我,忤逆我,看来,我真的该你替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女儿了!”
“年夫人,您高抬贵手,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她还小!”刘氏苦苦哀求,泪水不停的下落,险些就要给年氏跪下了。
年氏根本没有理会刘氏的求情,脸色瞬间阴冷下来,“来人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