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娘子啊!是我孟修远的正妻,纳小妾的问题当然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少来了!第一,我是个冒牌货,最后谁是你的正妻还不知道呢!第二,你们男子要想找小妾,还需经过正妻同意么?直接先斩后奏了!”
“哎呀!看来你对这种事情挺了解啊!”孟修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亓官白桃。
“少贫嘴!”亓官白桃抬手指了一下孟修远的头,让他又转了回去,“方小艾的到来,我想大哥就没有提前跟大嫂打招呼吧!”
“这倒是,当初年氏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将人送到了北庆堂,当时也算是打的大嫂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交谈之中,就来到了千秋居。
年氏与刘氏还有李温竹早就已经到了,亓官白桃与孟修远依次与长辈打过招呼,又给老夫人请安后,也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昨日休息的可好?”老夫人开口询问道。
“多谢祖母记挂,孙儿睡的很好!”孟修远回答道。
“嗯,看你的气色也好了很多!应该是休息的不错!”老夫人点了点头,看了看孟修远,又看了看亓官白桃,“二孙媳的气色也不错,不过祖母还想提醒你一句,完事都要以修远的身体为主,日后可不能让修远太过劳累,知道么?”
亓官白桃虽然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还是立刻恭敬的回答:“是,祖母请放心,我会精心照顾夫君的!”
“不光要照顾,还要提醒他克制,你们虽然年轻,但来日方长,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才行啊!”老夫人继续叮嘱。
亓官白桃感觉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老夫人要强调什么,她下意识的看向孟修远,却发现孟修远在憋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是!都听祖母的!”亓官白桃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答应老夫人再说。
她无意间发现,其他在坐的几个人好像也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拿着帕子,掩面而笑。
“母亲,他们毕竟年轻气盛,只要身子没事就不要紧的,不过我看西亭阁的下人少了点,这里不是南阳城,院子小,几个下人就够了,儿媳感觉应该给西亭阁多派些人手了!”年氏提议道。
老夫人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好像很认同的样子,“大儿媳说的没错,如今西亭阁除了之前跟过来的几个下人,就只有两个扫地的,人是少了点,应该多加一些才是!”
“西亭阁的事情,我自会安排,就不劳烦祖母与母亲费心了!”孟修远听到之后,立刻发表反对意见。
“修远这话怎么说的,你虽不是我所出,但我也不能让人说我这个嫡母对庶出子女不好不是!这人我已经让艳菱去安排了,等挑好了就给你送过去,如果你不喜欢你再打发了就是,但可千万不要抹了母亲的一份心意啊!”年氏解释道。
亓官白桃见年氏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剥了他的面子,就开口说道:“多谢母亲,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年氏见亓官白桃同意了,就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我这个母亲应该做的!”
孟修远没有想到亓官白桃会答应下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
亓官白桃也知道孟修远的脾气,他不想接受任何年氏的东西、或表面上的好意。
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得不愉快,亓官白桃只好打个圆场。
从千秋居出来,亓官白桃推着孟修远,就听孟修远语气生冷的指责亓官白桃,“你为何要同意年氏安排人进来?你不知道她安排的人不会有那么简单么?”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咱们也不好直接回绝啊!让别人知道,会说你孟二少爷不通情达理,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亓官白桃解释道。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就算被人说又如何,她送来的人说不定会引起什么祸端呢!”孟修远说出心中的担忧,语气上也有些生硬,他主要是担心亓官白桃,生怕年氏派人暗中使坏。
亓官白桃那么单纯,如果被人算计该怎么办?
亓官白桃却不知道孟修远心中所想,而是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担心这一点,但如果不同意年氏送下人过来,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想些其他的办法,到时候我们就防不胜防了。而她安排进来的人到了我们的手里就好摆弄了,再怎么说,我们是主子,他们是下人啊!”
孟修远听到亓官白桃的这番解释之后,却感觉还有些道理,就不再那么生气了,“没想到你还算有些头脑!”
“什么话?姐当年可是学霸好么?”
“什么?”孟修远没有听懂亓官白桃说什么,询问道。
“哦,没什么,我是说我很聪明的!”
简单的交谈过后,亓官白桃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一个问题,就对着孟修远问道:“刚才祖母说的话你听懂是什么意思了么?”
孟修远知道亓官白桃所指为何事,又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快告诉我啊!为什么你们好像每个人都知道祖母在说什么,就我不知道呢!”
“因为你傻呗!”
“讨厌!”亓官白桃打了孟修远的头一下,“快说!否则我就不推你了!”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么?祖母的意思是要你提醒我不要太多的与你亲近!”
“这话怎么说的,我们也没有亲近过啊!要不是回到了这里,我们还分床睡呢!”亓官白桃还是有些想不通。
“我猜祖母说的应该是在客栈的最后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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