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二嫂还不清楚么?只要你从了我,什么事都好说!”贺新又露出奸邪的笑容,以为亓官白桃担心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坏了自身的名誉。
毕竟女子的清白高于一切!
亓官白桃没有再惯着他,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敢打我!”
“怎么?我打错了么?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觊觎自家嫂嫂,到哪里我都理直气壮,不要以为我可以受到你的威胁!”
“哎呀,竟然敢跟我玩硬的,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的!”贺新抬手就要还手打亓官白桃,却没想到亓官白桃快他一步。
她一脚踢到了贺新的裆部!
“啊!”防不胜防,贺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下手会如此狠毒,弓着腰,双手捂住痛处,“你个贱人!”
“你才是个贱人!这个教训是轻的,让你以后清楚,什么是你不可逾越的地方,如果再让我遇到下一次,小心让你断子绝孙!”
“你……”贺新虽然听这话很生气,但疼痛感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留下来。
这个时候,有几个下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亓官白桃立刻大声说道:“小表叔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下人们闻言也纷纷赶了过来。
“快!快将表少爷送回去,并请郎中给他瞧瞧,有病就得看,不能忍着,对身体不好!”
听到这番话,贺新感觉自己的肝都要气炸了,可又不能还口,真是憋屈。
几个下人见状,不敢怠慢,立刻将贺新抬回他的住处。
亓官白桃看着渐渐远去的贺新,忍不住说出,“跟我斗,你也配!我才不怕你呢!呸!”
短暂的插曲过后,生活依旧如往常。
亓官白桃请安回到房中,刚刚坐下,就见孟樱珠来了。
“二妹妹身体康复了么?”
“谢谢二嫂惦念,已经全好了,你看!”说着,孟樱珠就原地转了一圈给亓官白桃看。
“好了,快坐下吧。我知道你已经没事了!”
姐妹俩坐下后,闲聊了几句,亓官白桃就感觉对方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就开口询问:“二妹妹来我这里来,不光是要告诉我你已经痊愈的事情吧?”
孟樱珠有些害羞的说道:“什么都瞒不过二嫂的慧眼!我想请二嫂带我去见见那位顾先生,我想当面向他表示感谢!”
“不用了,我都已经谢过了!”
“不行!我听说了顾先生能来都是看在二嫂的面子上,你谢他,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谢他,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能混在一起的!”
“你这丫头算的还挺清楚,行,二嫂就带你去!不过,我们以什么理由出府呢?”
“这个二嫂放心,我已经与祖母和母亲请示过了,她们都已经同意了!”
“哎呀,你个小机灵,竟然先斩后奏!看来我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二嫂,你别忘了我可比你还大一岁呢!”孟樱珠笑着提醒亓官白桃,用词不当。
“那又怎样?我始终都是你的二嫂!”亓官白桃打趣的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
“你请示外出的时候,也说我了么?”
“当然,我说我身子好了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又说你照顾二哥尽心尽力,让你陪我一起出去放松放松!”
“既然你想的这么周到,那咱们还等什么!”
两人坐着马车就出去了。
亓官白桃没有带丫鬟,让司琪在家照顾孟修远,孟樱珠则是让阿彩跟着了。
她们先去了顾闵的家里,顾闵一如往常,在家里摆弄着他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