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一脸蒙圈,她没有想到亓官白桃会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对待她,“亓官白桃,你个混账东西,竟然敢……呜呜……”
秦氏的话还没有骂完,就被阿娇的一个手帕给塞住了嘴。
秦氏一个妇道人家,根本就不是一身武功的阿娇的对手,很快就像个小鸡一样,被阿娇制服了。
随后,阿娇找了两个壮汉,就像抬死猪一样,将秦氏从后门抬了出去,扔进马车里,送回了夏家。
秦氏离开之后,亓官白桃感觉自己的耳朵清净多了。
不过,秦氏的出现,也让亓官白桃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此刻她的成衣店基本上垄断了所有南阳城里的成衣生意,这样下去,虽然她会挣到很多的钱,但也不能将事情做的太绝了。
如果将那些成衣店的店主逼急了,一起上门找茬,她就不好办了。
一定要想个两全之美的计策才行。
秦氏被扔进马车里之后,还没有等她坐好身子,马车就飞速疾驰出去,由于秦氏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她根本就不能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她就像个球一样,不停的在马车里左摇右晃。
马车停下之后,秦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了,发髻也乱乱的,刚要喘口气,就被车夫无情的从马车上拉了下来。
秦氏的嘴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即使想要破口大骂,也于事无补,最后出来的声音都是“呜呜呜”。
车夫连正眼都没有看秦氏,用力的拍了拍夏家的大门,就赶车离开了。
夏家的人闻声出来,发现地上面目全非的秦氏,吓坏了。
秦氏得到松绑之后,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顿时就哭出了声来。
“哎呀,我要被欺负死了!我好可怜啊!”
夏延与夏乐生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氏,询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秦氏就哭诉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夏延听了,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互相碰撞,发出了清脆响声。
“岂有此理!亲家二姑娘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呢?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长辈啊!”
“我想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夏乐生始终不敢相信亓官白桃会那样对待他的母亲。
“我的傻儿子啊!就你还那么善良呢!你看看你娘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难道都不相信你娘说的么?”秦氏一边哭泣,一边指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其实,秦氏在复述之前发生的事情时,也适当的在里面添油加醋了,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母亲您别哭了!”夏乐生见到自己母亲委屈的样子,心软了下来,出言安慰,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亓官白桃会那么绝情。
“你看看你这是娶了什么好媳妇回来?我在他们家根本就没有地位!”秦氏开始数落起夏乐生来。
“娘,您这话是怎么说的?这与迎梅有何干系?”夏乐生有些蒙圈,这个话题跳的有点快。
“难道我说错了么?要不是你那媳妇没有用,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丢面子!再说,如果那亓官白桃把咱们当亲戚,也不会将事情做的这么绝!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的店里,这些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入!”
秦氏的话,让夏乐生无话可说。
虽然,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但母亲大人已经生气了,说是他的不是,那就是他的不是好了。
他从小就养成了一切都听从父母安排的习惯,也从来不会忤逆父母的任何意愿。
夏延一直听着秦氏的哭诉,越听越气愤,越想越难受。
他猛地站起身,厉声训斥,“好了,别哭了!看我一会怎么着她算账去!”
听到夏延这么说,秦氏脸上的愁容立刻消散,有人帮她出头,她开心坏了,心想,看亓官白桃这回怎么办!
在秦氏的心里,夏延可是无所不能的,只要他出马,没有办不了的事情。
“相公,您要小心啊!那个亓官白桃可不是好惹的主!”秦氏一边抹泪,一边提醒夏延。
“我还能怕她么?我吃的盐可比她走的路要多!”夏延十分自信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家相公多么的有本事!”秦氏开始吹捧的说道。
她的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她就在家等着夏延传回胜利的消息。
夏延自信满满,又对着夏乐生说道:“你回头好好教育教育你那媳妇,简直不像话!”
说完,夏延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家门,奔着同济成衣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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