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阎缚无语地看着这个不知怎么了的女人,他只是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重点是他还是没有咬破她哪里啊。
姚书云天生怕被人摸肚子和咬耳朵,可能是她要比别人多根筋吧,一碰她就笑,身体还一抽一抽的,让人不忍直视。
“行了,我不咬你了。”阎缚被她的行为看着那叫一个难受,手一晃还差点打着他。
“哈哈,哈,哈啊?”不吃她了?就这么放弃了?
“那你的伤还要我帮……”
“不用。”阎缚冷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用靠近他。
“那你是不是可以走了。”很明确的陈述句,没有半点疑问。
“我会走的。”阎缚依旧一动不动,他最鄙视人类这一点,不喜欢的人特别想请走,一点礼貌都没有,“在我伤好之后。”
“啊~”不情愿和失落的表情一瞬间全部写在脸上,姚书云抿了抿唇又打算和阎缚理论。
“如果你真的很想让我早点走就提供点血给我吧。”
“血那……我要去哪里给你找?医院的血好像不能随便拿吧。”
“……”阎缚又赠送了她一记白眼,“拿不来就用你的好了。”
“额,我的你要多少?”
“大概一天一碗那么多,就是你那房里的小碗那么大的碗盛就行。”阎缚指了指厨房槽上的碗具,“你看,不多的。”
“呵呵。”姚书云冷笑了几下,真tmd的不多啊,“那,请问你要呆几天啊?”
阎缚低头想了几秒后迅速抬头,伸出了他惨白的4根手指。
“四个星期!”姚书云暗暗轻呼,四个星期的量要让多少个人变成人干啊,何况就她一人供血啊,这就是慢性自杀。
“你觉得我熬的到头吗?”姚书云笑笑问到,她心里有答案,只不过是想让这妖怪发发善心。
“熬不到。”阎缚舔了舔手上的伤口,他的皮肤很苍白,并不润滑,像是一粒一粒白色的粉尘粘合在一起,但却是给人一种无以言说的好看。
“恩……我也这么觉得,您看您老虽然好像元气大伤但似乎不影响抓人吃饭什么的,要不你自己再出去抓点人回来给你供血吧,我……我帮你帮他们抽血顺便照顾你。”
姚书云自认为打的一手好算盘,自己不仅可以活到四个星期之后,还可以让别人帮忙分担供血的压力,这样没有人员伤亡的好法子实为上上之策啊,然后在四个星期之间,与警方和武装部队打好照应来个里应外合就完美了。
“不行。”阎缚否定她的提议,他现在出去一定会被阎凛他们追杀的,而且姚书云是难得的好食物,他自己也还未打算放弃,所以他们也不会就此罢休。他是无所谓自己拼个你死我活,但这上好的肥肉绝不能入了他人之手。如果想保住碗里的,就要把自己的身子先养好,硬碰硬不可取。
“那你想我怎么办”姚书云气结,她这不聪明的脑袋瓜子好不容易是想出了个妙招,结果这妖怪这么打击她。
“你自己想办法。还有,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向外求助的现象、逃跑的现象,我会当场杀了你。”
“嗯!我不会有这些现象的。”
“那你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吧。嗯……你过来一下。”
“干……干什么?”姚书云窝在角落不敢靠近,他刚才还白了她一眼叫她不要过来的。
“我叫你过来!”阎缚面露凶光,他向来没有耐心,不喜欢和别人磨来磨去。
“这就来!”嘴上答应的很果断,但才到阎缚跟前就又缩了回去。
“你叫什么名字?”阎缚微微伸手就固定住了她的肩膀,姚书云一下子进退不得。
“额,姚书云。”
“恩。”
就问个名字吗?可这也不至于还要叫到跟前讯问吧。
“姓姚名书云,吾愿地母开恩收你灵魄,去你气味,在此我与你结下契约,不可违我约定,对我心无杂念,直到解约之日方可取回灵魄人气,地母作证,于此开始。”
“哈?”姚书云听这段说辞一阵呆愣,这好像庙里跳大神那些人的咒术啊。
在她还在充傻时,阎缚已经割破手指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她的眉间,血方落便是一阵暗紫光,随后立刻混着血迹消失了。
“这是……”
“你我之间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