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阵,终于装了一碗满满的葡萄酒,哦不,这不是葡萄酒,这是“血”。
“阎……阎缚,那个,酒……额血来了。”姚书云亦步亦趋走到阎缚面前,其实很纠结怎么喊他名字,因为感觉这妖怪或许会介意。
果真,阎缚蹙了蹙眉,没有好脸色。
“这么称呼是不是不太合适啊。”姚书云有些胆战心惊,早知道应该先问问他的要求是什么。
“没有。”接过姚书云手里的“血”,仿佛她欠他一样,阎缚那气势就是很不满她这个样子。
咕噜咕噜,一口就见底,可见这妖怪是真饿了。
“咕~!”随着阎缚的一口闷,姚书云的肚子也很配合的响了起来,不过她自己还没在意到这一点,因为她正在等着这碗葡萄酒能不能瞒天过海。
“你肚子饿了?”
“没,你觉得这血怎么样?”姚书云很急切于知道这个,完全不在乎自己正处于饥饿当中,手心因为紧张冒着冷汗。
“有点太甜了。”
“那您是觉得还过的去喽”
“嗯……”
Oh,yes!小声在心中雀跃了一下,然后也开始关注起自己的温饱问题了。
“咕——”肚子再次打了个警钟,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
“你真的饿了。”阎缚也为她的肚子复述了现在饥饿的状况。
“呵呵,我知道。”废话,我一天没吃饭了,怎么会不饿?这点不用他提醒。
“恩。”阎缚看她自己也已经了解自己的情况了,就不再与她说些什么了,转过身去就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他就这么不管她了?还以为他会好心为自己找点吃的垫垫肚子的。
“阎……阎缚,我可以出去找点吃的吗?”姚书云蹲下身子望着已经闭上眼的他,从侧面看,他很秀气,五官很吸引人,很难从他的外表上找出缺点。
长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好好去工作呢?非要当恶霸被全世界通缉,何苦呢?这就是所谓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做坏事喽。姚书云心里想着,其实她完全忽视了阎缚说过他是阎王的第三子和他咬人的样子。她全全把这些都当作阎缚是有精神疾病和生理问题,在她的世界观里,唯物主义早已扎根。
“……”静静的睁开眼,阎缚只是沉默不语,“去吧,别走远。”
“好!”喜悦的心情像从心窝深处蔓延而上,让姚书云觉得恍恍惚惚,就好像让她重生一样。
从家里到外面,姚书云激动得呼吸也故意憋着,一到屋外就像脱了缰的马,那叫一个发神经,她在门口欢呼了几下,像是发泄积怨已久的压力。
既然出来了就不可以浪费,除了吃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向他人求助啊!!!姚书云刚这么一想,眉间就冒出了血迹,颜色很淡,却散发着暗幽色的光。
“好痛!”姚书云扶住额头,那眉间传来难受的感觉开始向四周延展开来。不会是那个鬼契约吧,他还以为是阎缚随便说的呢,怎么就这么邪乎啊。
努力不去思考向人求助,眉间的疼痛感骤然消失。
“呼~”扶了扶脑门,姚书云叹了口气,真是人善被妖欺,本来是随便叫叫阎缚为妖怪的,因为他这个人确实很奇怪很恐怖,但没想到还真有咒术这种东西,看来要小心了。
姚书云打算先去填饱肚子,剩下的事情就看着办好了。
找了一家离附近很近的大排档,因为阎缚叫她别走太远,所以她胆子小就照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