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使臣对宫中的建筑很感兴趣,一个漂亮的宫娥领着使臣出来透透气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登时大怒。
使臣说,贵国不愿将公主远嫁也就罢了,他的主君还尚未成婚,绝对不允许成对的礼物被破坏,那是对他们主君的不敬。
使臣负气而去,段清源看着一袭华衣的灵犀公主,担忧骤起。
而那个刺客,也没有被抓到。
金吾卫闯了大祸,正伏在今上面前等待惩罚。
我和也因为护送不利,一同跪在金吾卫旁边。至于段清源,尽管是一个算作路过的人,也沾上了一点关系。
今上震怒,威不可视。
慢慢,有人来为段清源开脱,顺便,也帮我说了些话,金吾卫大罪在前,没有人敢多言什么。毕竟,我和段清源并没有故意损坏赏赐,况且,身份特殊。
各自罚了一年俸禄,也算完事了。
至于金吾卫,倒没有那么简单了。
一场宫宴不欢而散,回府的时候,父亲看了我一眼,说:“定姚王不是好应付的。”
“儿子知道。”
父亲冷笑一声,拂袖而去。我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房内,赫然看见一个人,饶有兴致的把玩我的匕首。
“王爷大驾,有失远迎!”我拱手。
他“噌”地一声,将匕首放回去,好像有点不高兴。
我问:“今夜,全在王爷股掌之间,为何不悦?”
“皇兄是不会那么轻易断自己臂膀的!”他好像更忧愁,“不过本王也不着急!”
“哦?那敢问王爷,何事烦忧?”
“咳咳!”定姚王刻意清了清嗓子,说:“司徒大人对本王,成见很深啊!”
“原来王爷的眼线,已经放到司徒府了。”我突然警惕了一下。
“好歹,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本王自然要时刻关心小董大人了!”
“下官受宠若惊。”我回想起当时在场的人,心里一个一个的排除。
却被定姚王突然打断思绪:“别想是谁,本王不会害你,走吧,跟本王去见见司徒大人。”
“家父恐怕已经休息了。”
“不会,你看!”定姚王指着门外,父亲的仆从刚好走到门口,说:“少爷,老爷请这位贵人一叙。”
我哑然了。
定姚王却好像对自己的预料很满意,拉了我一把。
父亲果然等在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