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叫醒的。我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只见孩子们正在旅店外打雪仗,原本一向不和他们一起玩闹的柯南灰原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大家打得热火朝天,一时间只想让人感慨一句——
“年轻真好……”
当我还是欧阳久恋的时候我20岁,当我穿越成为清水泠的时候我18岁……不管我是欧阳久恋还是清水泠,年龄都要比他们大啊……
突然之间有股莫名的伤感……
自己居然这么老……
“呐,泠酱,我们也出去玩吧!”毛利兰在房间外敲门叫我,“外面很舒服呢!”
“嗯,请等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那我们在外面等你哦!”
“嗨依~”
当我换好衣服走出旅馆的时候,看见毛利兰他们正在旅馆对面的住宅门前站着。和他们在一起的快斗无意中回头看见我后,于是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怎么了?”我过去之后问,“出什么事了?”
“是这里诊所的医生,立原冬美的儿子立原冬马醒了。”快斗朝住宅的窗户努努嘴,“刚才小鬼们说他们来这边打雪仗的时候,立原冬马打开窗户说想和他们一起打,正好被进屋的立原冬美看见,激动地打翻了手中的水盆。”
“……只是自己的儿子醒了而已……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有些奇怪。
“冬美的儿子冬马,”我听见站在毛利兰那边的一个男人说,“在八年前的一个早晨,从旧村子附近的一个悬崖上摔了下去,找到他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冬马立刻被送进了山脚下的医院,虽说保住了性命,但是从那之后八年,始终没有恢复意识。”
“八年?!”毛利兰惊叹。
原来如此,所以他妈妈立原冬美在看见他醒来后才会这么激动。我了然地点点头,又听那个男人继续说:“那,天,正好是山尾肇事逃逸的日子。”
“同一天吗?”柯南注意到了什么。
“是啊,这个以悠闲安宁著称的村子,在同一天里发生了两起重大事件,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男人回答他。
“冬马的事情,有可能是人为吗?”毛利大叔问他。
“经过警方调查,最终认定为事故。”男人继续解释,“那个悬崖,就在冬马喜欢的天鹅湖附近。找到他时,他脖子上挂着望远镜,大概是在路上不小心滑倒了吧……”
“那当时冬美小姐和她丈夫在哪儿?”我走过去问道。
“冬美是未婚妈妈,当时她在山下的医院任职,被叫去看护急诊病人了。”
“外公外婆也不在吗?”园子也出声问。
“冬美的双亲,从前遭遇了雪崩……”
“去世了吗?!”
“找到他们时,两人已经被埋了38分钟,”男人的表情很凝重,“如果能早15分钟发现,或许还有救。”
“为什么是15分钟?”孩子们不明白这个时间。
“那是因为,遭遇雪崩后的15分钟是有效救援时间,”我蹲下身子和他们解释,“那可是决定生死的15分钟。”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这决定生死的15分钟将会在我们面前降临。而那时的我,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心情,去面对这1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