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撸我居然拖了这样一个油瓶去见厉哥,他会不会以为我穿越之后生了一个见风就长实际年龄还没有十岁的小屁孩。
“对了,女婶,泥还没有嗦泥叫什磨?”安德烈眼疾手快的从简洵那里“偷了”半个果子,话音一落就啃了起来。
“把舌头捋直了!我是简洵,临床大四的。”她对着安德烈严肃的说:“接下来你必须听我话,要不然就自己找地方挖坑把自己从里面埋了吧。”
上帝啊这个血姐好凶,可是,为什磨感觉好萌,霸道总裁真的嚎有爱呀╰(*°▽°*)╯。
是的,安德烈童鞋就是介么一个宅男,对宅文化死心塌地无可救药,从小说到动漫均有涉猎见识不浅。
可是那些“虎躯一震”御兽千匹的故事在现实世界的热带雨林里根本没有用啊,可怜的安德烈小同学这一天半以来不敢吃不敢睡,连水都只敢在下雨的时候收一点喝上一口,平时身体也没有多结实,高胖高胖的走多了路还有点喘,在他都快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受到了“神的旨意”找到了简洵,这都不能用“雪中送炭”来形容了。
这简直是再造之恩!!!
于是啃着烤肉的安德烈在心里默默决定抱紧简洵的大腿,女婶去哪窝去哪,女婶干撒我干撒,何况女婶还辣么凶的同时还辣么萌,(﹃)。
“我说你一个德国人为什么来华夏学哲学?还有,不准吃太多,想死吗?!”简洵盘腿坐着,缩回试探雨势的手,弹了他一脸水。
“窝洗欢华夏古代的哲学思想,特憋特憋特憋特憋洗欢。”安德烈张大了他扑闪扑闪的眼睛,“窝洗欢老纸,洗欢庄纸,洗欢墨纸,洗欢孔纸曾纸韩非纸。塔们都嚎腻害。”
“你是不是还喜欢手纸?”简洵忍不住吐了个槽。
“女婶泥是在吐槽吗?”安德烈一本正经的问,“窝知道我的中文嗦的不好,可湿为了来华夏留学,窝从十二岁就开式学习中文了,窝的汉字歇的还很好看!。”
“那你中文老师一定崩溃了。”简洵一针见血。
“女婶泥嚎无情。”安德烈哭丧脸,“窝还想感动泥一下下呢。”
“很明显你失败了,一个囧货的卖萌是没有用的。”简洵给他下了断语。“行了行了,雨已经停了,我们得去出发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好好恢复下体力。我在树顶上看到一个降落伞,那边应该会有其他人。”说到这里,她皱皱眉。
“不要告诉我从降落伞上下来的那个人是你?”她用着“你要是敢承认就杀了你好了”的眼神盯着安德烈,安德烈觉得自己就是被猎豹盯住的小兔叽,好可怜好可怜QAQ.
“那肯定不是窝,窝有恐高症。不过女婶泥居然爬到树上了郭然嚎腻害!”现在他的行事准则就是每说一句话一定要夸夸简洵,不然她把自己丢下怎么办,“嗨有,女婶去哪窝去哪。”
“乖啦, squirrel,我们该走了。”简洵站起身来,罕有的觉得这么个呆萌的老外还挺可爱的,伸手想摸摸他的头,最后还是因为他头发沾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作罢。
“嚎的女婶,”安德烈也站起来,“嗨有,松鼠是什磨鬼?窝不是松鼠啦……”
相比较简洵获取食物的过程,寻找一个合适的露营地并不是很顺利。
首先不能是植物覆盖太密集的地方;距离水源要有一定距离但不能太过接近以防水中大型捕食者将自己当夜宵啃了;不能够有太多的腐烂树叶或动物尸体;尽量避开猛兽可能存在的地盘……
简洵也不敢走太远,在周围方圆几十米转悠了转悠,并没有发现可心的宿营地。她反思了一下,现在除了自己知道的一鳞半爪的所谓“常识”,也就只有这个强化过的身体2.0版可以依靠,她其实还是野外生存的新手而已,和真正的、有实实在在生命危险的雨林相比,她以前参加的徒步旅行简直就是在幼儿园里玩滑梯!
审慎,一定要审慎。不行就先退而求其次找个地方凑活一晚上,明天再去找降落伞,而且厉哥肯定也在这个雨林里。虽然没有被投放到同一个地点,但小馆保证过一定在一个任务里面。
“女婶,”看着简洵停下脚步在思考着什么,跟在她后面的“小尾巴”安德烈不解举手提问,“泥在找什磨?”
简洵放下心中的烦躁不安,难得好声好气的回答:“找一个地方搭个简易的棚子,今天晚上我们就得在那里休息了。”
“介样的话,那边就有一锅。”安德烈伸出圆圆胖胖的食指,指了一个方向,正巧是那个鲜妍的降落伞在的方向,“窝就是从那边锅来的,昨天还在那里郭了一夜。”
“真的。”简洵觉得没那么巧吧,想瞌睡就有递枕头的,会不会是什么陷阱,这个“小松鼠”似的安德烈虽然看起来一派天真,啧啧,谁知道呢?
“窝,窝发四!”看着简洵怀疑的眼神,安德烈急了,“窝不会骗泥的,窝不是坏仁,窝窝的欧香孔纸曰过,君子坦荡荡!”
“咦,这句话你居然说的很好嘛?”简洵盯着他的脸,分析了一会儿,决定相信他。要是自己被骗了,那就算自己倒霉。“那就带路吧,小安子。”
“扎!”安德烈立马接上,他的清宫戏可不是白看的呢XD
走了小半个小时,简洵确实理解了安德烈为什么在一天半的时间内就混成了辣么惨。□□差点划到自己不说,因为个子还算高不断撞到树枝,蚊子好像特别喜欢他的血,而且…他的属性还有一点奇怪——平地摔跤这种技能你是怎么点出来的啊,一不是萌妹子二不是小弱受,何况在雨林里你这样有可能会死的好吗!!
“喂,你怎么停下来了?”简洵站在安德烈身后歪头看向前面,问道。
“窝,窝发现窝米卢了QAQ,这里笨来有个岔路,窝走锅来的时候没看见QAQ……”安德烈哭丧脸。
小心我打你啊,简洵暗地里握拳,这个地方确实能够看出来有人为开出来的两条路,不过到底是那一边?她突然眼尖地看见一个刻在树上的记号。
“唉,这里窝刚才没发现,”安德烈睁大眼睛,“JDC,什磨意湿,Java Developer e,机动车?”
“走右边的意思,”简洵终于露出了一个近似于轻松的笑容来,招招手,“跟紧了啊。”
“唉,为什磨呀,女婶泥等等我/(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