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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图书馆·迷走 > 003得到人物是奶妈

003得到人物是奶妈(1 / 2)

 赶早不赶晚,简洵妈妈从小就这么教育她和她小五岁的弟弟。写作业要趁早,预习要趁早,想去玩也要趁早,排出一个时间表就赶紧去执行。

简洵现在在心里暗自定了一个时间表,便马上执行起来。

据十三条所说,既然这个操蛋的“学习”过程开启的是生存模式,技能的获取便十分重要了。对于大学生来说所谓技能除了吃喝玩乐渣游戏,就剩下刷题考试做实验了,肯定是自己的学习专业,不作他想。

再有,刚刚的广播中,那个让人耳朵怀多胞胎的声音在最后宣布,给了在场的同学们“十万分贴心”的准备时间,常理推断,这段时间肯定不是白白扔给你玩的。结合图书馆算是比较复杂的“地形”,她认为她还是会有富余的时间获取属于自己的技能。

简洵边跑着楼梯边从裤兜里掏手机,没看信号有否,直接先打了110,不出所料的,手机里传来的冰冷的“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啧,这下真活到科幻小说里边去了。简洵打小胆子就大,在周围女孩子看到个毛虫就开始嚎的时候,她已经写完了连续一个月的观察日记。兴趣爱好略有变态,中学的时候就着电视上法医学科普节目下饭,目前正在严肃的考虑要不要考本校法医学的研究生。

无数次在推开一道门的时候妄想过门后出现一具喷溅的满地都是血的尸体,她的生活总体来说安逸大于激情,二十一年的日子过下来,她也乐于接受这样的平淡无奇。

所以现在各种状况简直就是个上帝开了个过火的玩笑。

连着跑了三楼,有点喘,简洵扶着膝盖微微平着气,透过金属灰色的楼梯栏杆往下看,一楼有的仅仅是电脑和电子阅览区,还有大块的工作区域,并没有任何一门学科的书籍摆放在那里,相对的,也不能从这里获取什么技能之类的东西。可还是有许多人并没有开始行动,有些还菌集在门边,有些则是三三两两的交谈着,更多的是徒劳的不愿意接受现实或是不知目的的在大厅中游荡。

人没有义务为其他人做选择,也没有义务为其他人负责,简洵听过一位老教授说过这么一句话。他是个德高望重的心理学专家,享誉全球,头发都是花白的,而一生都致力于心理干预的这位老人在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简洵是明白的,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她不自知的狠狠皱起眉头,双手把住栏杆,双唇先是抿紧,复又张开。嗓子里的话像是被条麻绳捆住,剌剌的堵在喉咙口。

你没有义务,她告诉自己。

可我就是不能这么看着,她回答说。

简洵深吸一口气,“都快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

音量适中,起码大部分的人都反射性的抬头望向她。简洵看到有的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握了握拳大步往上开始跑,而更多的人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

简洵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往上跋涉,她自认为已经做了她想要做的,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而且,他们的眼神让她想起了,一次班里去精神病院见习,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看着拿着纸笔记录问诊过程的他们,不解中带着难以掩盖的漠视。

我站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还是在看风景,并没有看见风景正在逐渐的崩解。

五楼很快到了,简洵衷心感谢今早上的自己穿的是运动短裤运动鞋,白暮图书馆其实是有两栋楼的,A栋也就是主楼是存放各个专业书籍以及学生自习的地方,一共有六层,是当年白暮大大一手包办的分类和放置安排,刚才上楼的时候扫了一眼分布图,大略上还能记得是什么样的map。

一楼主要是自习,上网,杂志阅读,没有丝毫卵用。

二楼整个楼层百分之八十都是十分霸气的中文文学区,右边还有挺大一部分是律政,最深处综合性图书还占了一小块地盘,简洵闲着没事就爱过去晃晃,看看怎么打毛衣啊,怎么养鱼种花啊,怎么烧菜吃饭啊,什么的。

三楼进门往左就是外文区,英语占了半壁江山,其他小语种各自划地盘,另一边分了好几片,靠外是艺术,中间档是哲学心理,靠里是历史。

四楼进门左拐是“攻城狮和程序猿”的天下,土木建筑工业设计和软件电子都在这里,右面是广阔而深远,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数理化,平时各种清汤挂面胡子拉碴的狂人牛人天天坐在那里,面前一沓草稿纸。

五楼生物技术和医药卫生的书起码划拉去了七成地盘,简洵找书每次都能把自己绕晕了。另一边是金融管理,在她的眼里在那边找书看的同学身上都自带聚财BUFF,十分令人垂涎。

六楼也是顶楼,主要是另一部分的生物科学以及全部的地理和地球科学,包括环境安全也在这儿。

分布的确不太规整,但这么多年N代莘莘学子已经习惯了这里的布局,简洵也已经习惯了直达五楼找地方自习,很多书架她都曾经浏览过,翻找过。坐在地毯上复习的时候还曾无意识的用铅笔在书立的一角画过几朵小花儿。

画的可丑了。

而现在,她又开始在排排的书架中逡巡穿梭,为的却是一个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存在的所谓“技能”,人生还真是多姿多彩。

医学区好像并没有其他人在,五楼一片静寂,存在的只有她来回踱步发出的轻微声音,以及她自己心跳的砰砰声。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她好像又回到了前几年考试的时候,看着最后一道论述题傻了眼。简单的两个英文单词在她眼前张牙舞爪的跳跃着,脑海中搜索出来的不是对应的中文意思,而是一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过的摇滚乐,声音嘶哑的男歌手在耳边狂躁的大吼。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你能行的,你能行的。简洵像那个时候一样,她依靠在书架的某一排,双手指尖搭在太阳穴上,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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