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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图书馆·迷走 > 黯然销魂唯别尔

黯然销魂唯别尔(1 / 2)

 安德烈从小就是一个不太起眼的男孩子。

在华夏他可能会因为不一样的发色和外表特征使人能多看两眼,可是在他的国家,像是安德烈这样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他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么几个。

小时候的安德烈笨手笨脚的,什么运动也不精通,他的妈妈曾经建议他去打冰球练练胆量,可是在球场上的混战把他吓到了,回家发了高烧,从那之后他就没再参加过激烈的体育运动。

好在他的思维能力还挺不错,从小到大的好成绩让他还不至于沦落到一无是处的地步,可是在中学里,他这种学生可不会受到大多数人的青睐——尤其是四肢发达的运动系男孩儿们,他被欺负的惨兮兮的。

转学到了一所校风尤其严格的学校之后他的境况有所好转,可他软糯的性格已经形成了,再也扳不过来,安德烈独自学习,独自吃饭,独自思考。有些时候孤独也是有益处的,这让他思考的广度和深度都扩宽了,直到他接触到华夏古代哲学思想之后,他才独立的做出第一个勇敢的决定——他要去留学。

留学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复杂,之前打得好几年汉语底子让他跟所有同学的交流都出不了大问题,还有很多女同学摸着他的金毛一个劲儿的叫萌,他还被拉进了动漫社,原因是不用化妆就能出演许多人物。

那个时候他觉得很开心,这是他之前那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到了图书馆里经历了那么多稀奇古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安德烈还是幸运的得到了预言的能力,靠着它,他成功的躲过了几次灭顶之灾。可他也是知道,但靠着这个,他也是活不久的。

华夏常常把攀附着他人生活的人叫做菟丝花,当安德烈撒娇卖萌缠上简洵的时候,在心里他就这么唾弃过自己了。

在上学的时候安德烈就发现了,人的情绪是可以分辨的,他靠着这个躲过了很多次挨打,也靠着这个让简洵觉得这个小子需要人照顾。

可简洵对他太好了,除了爸爸妈妈,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当简洵说把他当弟弟的时候,他一下子没有忍住,哭了出来。

所以才要离开她啊,预见中,他的死法实在是太过惨烈,万一波及到他身边的人呢?

所以安德烈跟着陆嘉走了,那个时候陆嘉在他的眼里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魔王来着,要连累的话,他有点阴暗的想,那就连累大魔王好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死掉的话还能为简洵和厉秣多一分保障。

可是陆嘉又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虽然嘴上嫌弃他麻烦麻烦死了,经常骂他,用眼神狠狠鄙视他,可是,在他受伤流血的时候,他却没有吝啬自己只能够使用一次的治愈能力,帮他把胳膊上的伤口治好了。

“那是因为不想你碍我的事,而且你可是我和那个女人达成合作的筹码。”陆嘉笑的很不屑,可是安德烈却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让他死。

说不定他也是个好人?安德烈对着陆嘉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来,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蠢死了的评价。

直到这个和白暮有着一样声音的人提出这个游戏的时候,安德烈被迫和其他人分开了。当时他的心里却悄悄升起了一丝庆幸,太好了,这样一来,就算他死掉了,也不会连累到其他人。

所以在右舷那边他好不容易将一个丧尸踹下海之后,脑中闪过了一连串的画面的时候,也没有很难过,而且他还能在脑海中的预言里看见到底是谁要将他置于死地。

安德烈想要打开对讲机将情况告知简洵的时候已经晚了,后颈传来的一阵疼痛使他的意识也消减下去……

“安德烈,安德烈。”简洵一边用对讲机呼叫着他,一边高声喊着让其他人都退出右舷。

“女婶……”就在简洵往那边赶的时候,对讲机里传出声音,“不要锅来了,这里危险。”

“闭嘴,快说你在哪里?”简洵风一般的奔跑着,挥舞着斧子将往那边聚拢的丧尸一个个挥开。

那头传来了一声呜咽,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有丧尸在吗?”简洵的双腿发挥出了巨大的潜力跑到了右舷,整条通道空空荡荡,只有零星两个丧尸在来回的走着,看到了她的靠近,便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过去。

“窝也不知道是那里,”安德烈哭的惨兮兮的,仔细听还能够听到丧尸的怒吼和组织被撕扯的滋拉声,他拼命的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嗓子眼儿里能蹦出一些音节,“在房间里,在房间里。”

闻言简洵迅速开始把一间间的房间踹开,一次次失望,一次次更急迫。

“你撑住,你撑住啊,小安,我很快就来了。”简洵穿着粗气,只听得安德烈在那头说。

“塔以为窝不知道,其实窝预见到了,”安德烈的声音渐弱,“窝知道的。”

“好了,不用说了。”简洵已经听到了丧尸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将那道门一斧头劈开,入目的情景几乎使她忍不住嘶吼起来。

房间里,安德烈被放置在两张拼起来的书桌上,四肢都被绳子牢牢的绑在桌子腿上,更加令她惊怒的是,有好几个丧尸就在他的旁边,像是被进贡一般悠游自在的啃食。

混蛋,垃圾,杀人犯!!!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将安德烈的性命当做砧板上任凭摆布的鱼肉,简洵简直都要气疯了,咬着嘴唇发着狠将丧尸还原成了腐坏的有机物,将安德烈的手脚松脱开来。

绳结的绑发很巧妙,旁人一拉就能够松开,而被绑缚的对象越挣扎却越收紧,当安德烈被从桌子上解下来的时候,他的腹壁已经被拉开,血液汹涌的流出来。

“你不要着急,我能够救你的,你撑住。”简洵立刻用治愈术,可是安德烈伤的太重了,治愈术的成功只能是现在医学可以救治的范围……他伤的太重了。

“女婶,不要了。”安德烈白皙的脸现在更加惨白无血色,“那个仁,塔是,塔是…”血液从他的口腔和鼻道内涌出,简洵大口大口的喘气把自己的哭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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