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夏子遥和凌灵一同转过头看躺在地上的村长,正在睁着眼睛看着他们。这个老人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或者一直再装。
“我前去向村长打听凌灵说的事情,可他一口咬定这里没有古怪,而村子里全是这墓山的怪谈,很少有人上山来。但是墓山这里明明杂草丛生,又很少有人上来,为什么有那么多后来踩成的路呢,而且这些路绕来绕去的。而这里的墓碑年代久远,所以我就认定村长知道些什么。之后我就跟着他,发现他要杀高宇,结果被高宇制服。”
“那你为什么不早些出现。”凌灵说道:“你不是早有机会制服他们两个人吗,以你的身手不是轻而易举吗。”
于稚睁大眼睛抱怨道:“你说的容易,我又不是这里的盗墓贼,跟着进入这里,他们早不见了身影,我找了大半天才走到这里呢。”
“这么说你是凑巧遇到我们了,不然你还不知道顺着哪条路通向什么地方了呢。”夏子遥带着失望的口气说道。
于稚点了点头,“我还没见到宝藏呢,如果通向那里,说不定先拿几件喜欢的就离开呢,毕竟谁也不知道我会来。”
“那么你和这些盗墓贼就没有区别了。”夏子遥说道。
这时候村长坐起了身来,说道:“这里的宝藏不属于你们任何人的。”
“对,对。”凌灵赞同的说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属于国家的。”
村长有些气愤的口气说道:“这里的东西也不是属于国家的,如果国家知道,这个祖墓一定会被他们打开,到时候谁也无法阻止的了他们的,他们一定会把这些东西放进博物馆里面,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最后这些东西依然不再是祭奠死者的了,”村长沉默了一阵,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虽然这些东西是被保护了起来,但有的东西依然会流到收藏家的手中的,或者在某个地方展览。但是这里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地方,墓里的死者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虽然他死了,但是正是因为死者想让这些东西一直陪伴着他,才一起陪葬。我想它们也愿意在真爱它们的主人这里,永远不见天日,永远陪伴着它的主人。”
于稚哈哈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这些死脑筋的家伙,这些东西不属于任何人的。”村长强调着,并且恶狠狠地说道:“我早知道这个秘密,墓山里的秘密只有成为村长的人才能知道,村长的任务就是保护这里的一切,不让外人知道。当我知道这里又有人打这里的宝物的主意的时候,我就觉得到了教训他们的时候了。这里是不属于任何人的,任何人休想占为己有。”
于稚笑着拍手鼓掌,夏子遥叹着气,心想这个家伙又要开始谈什么于稚怪理论了。他总是有很多怪理论,不过他好像应该先给两位女士松绑啊。
“我同意你的看法,这里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的,不过你说的还有所欠缺。”于稚高兴的看着村长,每次谈到他的古怪理论的时候,他都会十分兴奋,而且也十分坚持他的想法,无论别人如何反驳。
“地球上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那些无论是购买的,还是自己取材制作的,任何东西都仍然是地球上的东西,只是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而已,但那仍然是这地球上的物质。”于稚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了一把土,那些土从手中缝隙里散落。“无论他们变成什么样了,就算发生了化学反应,从某种东西变成另一种东西,它们仍然是属于地球上的。他们不属于任何人,或者该说他们是属于地球上的所有人的。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东西,任何物质,包括山、河、大海,这些不属于任何国家的,而是属于地球上的生物的。那些建造的寺庙,船只,一切物质都是从地球的某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它们永远不会属于某个人的,他们终究是地球上的产物。就算是国家之间争夺什么东西,利用国家的名义把某样东西占为己有。真是可笑,这些任何人也无法占有,因为他们应该是属于全人类的!”
于稚哈哈大笑着,好像着了魔一样。
“你这个傻子在干什么呢,还不给我们松绑,你想让我们两个女生坐在地上一直听着你的怪理论吗?”夏子遥大喊道。
于稚停止了笑声,蹲下身来为夏子遥松绑,并且仍然说着:“怪理论吗?那村长说的就不是怪理论了?村长,你说这里的东西应该属于谁的,是这个墓的主人吗?还是这个物品的在遇到墓主之前的主人,他们是属于大地的。”
村长没有说话,一声不吭。
夏子遥拍着于稚的头说:“好了,别说了,欠你一个人情。”
于稚笑了起来,完全忘记这是在什么场合。
之后两个盗墓贼都被警察带走了,包括和他们是同伙的那位警察。
村里的这个警察之前见到盗墓贼陆续失踪,因为死在墓里面,所以他联系了几个认识的盗墓朋友,一起来这个村里面盗墓。结果这个墓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他们的几个盗墓同伙在因为缺氧死在墓中。
而凌灵,也就是我,回去之后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写成了连载短篇小说,刊登到这个杂志上。通过这次事情我认识了两位同龄的侦探,而且男侦探很有趣,又与众不同,对有趣的事情十分着迷,还有很多古怪的理论,是个很难相处又很可靠的家伙。
通过这次事情,我也成熟了不少,之后听过于稚谈论过他对鬼怪的认识,真是有趣又好像有道理似的。总之这次的事情仍然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因为对我产生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