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病完全好了,但是晚上莫名的又突然害怕起来。因为刚回来,又觉得当时在具佳村很有趣,所以半夜的时候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在那里的遭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开始的津津有味,变成了越想越害怕,反而觉得当时发生的事情怪怪的。
如果遇到的那个男人讲的话是真的,那的确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只是村里的人而已。但是如果是老太太讲的话是真的,那么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就不是村里的人了。
凌灵拍着脑袋,让她不要想这些莫名的东西,明明是那个男子说的合情合理,但是越想让自己凌静下来,脑中却不断想着自己爬到墓山遭遇的怪事。
结果一连几天没有睡好觉,反而还觉得自己房间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让她感觉好恐怖。终于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就像看了恐怖片一样,一个星期后就不会再次想起来害怕了。
在工作中凌灵也得到了好消息,她的文章刊登到杂志上发表之后,这期的杂志比以往的销量高了不少,而且还有很多人打电话来问。
“真有这种事情吗?真是太有意思了,其实是作者胡乱写的吧。”
“是在哪个村子,我们也想去探险?”
很多读者打来了电话,询问她的文章地点在哪里,而且都感觉文章很新颖很吸引人。令凌灵十分高兴,感觉自己在杂志社的地位一下子高了很多,当时想到这种题材又去那个村子,这个决定真是太对了。
只有几天的高兴而已,她还收到了读者的来信,还有陆续的电话。但是她从一开始的得意慢慢觉得厌倦了,反而觉得恐怖了。
“这个村子是在哪里……是我们的村子吧,我们村子也发生很多这种灵异的事情。”
“是真的吧,我都亲眼见过,竟然这种文章也刊登出来,说明这是事实吗?”
还有很多来信,更有的读者把自己的“恐怖故事”写到了信里,希望有机会还能刊登。
凌灵看到这些害怕极了,原本之前的恶梦已经忘记了,现在又重新占据了她的心里,她现在有些后悔了,没想到恶梦再次骚扰着她。
然而事情还不仅这么简单,总编看到销量提高,让凌灵再次写这种类型的文章。原本就要疯了的凌灵拒绝了,她脑中一点也不想回想起这种事情来,结果总编大发雷霆,说她是没用的人,让她再次去那个地方取材,如果写不出来,就不用从这里干了。
晚上回到家的凌灵,开着灯,这几天每天晚上睡觉灯都不敢关,而且都是很晚才会睡觉。她又趴在床上发愁,这次愁的又是工作,想不到一个月过去了,结果又变成了这样。
放在床上的手机一下子响了,吓了她一跳,看到是久违的好朋友,才接起电话。
对方鼓励了一番,说看到她写的文章了,问写的是真实的吗,她也听朋友讲起过各种故事,但自己从来不信,或许该说是半信半疑。想不到她的朋友竟然把这种文章刊登到杂志上了,而且写的又似乎深有体会。究竟文章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故事而已。
接着凌灵发愁起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了好朋友,而且自己可能无法胜任这个工作了,领导让再写一篇,但是她已经受够了,现在的她越来越害怕了。
对方笑了起来,“你难道真的相信这种事情吗,我是从来不相信,因为你相信了才害怕的吧。”
凌灵没有答话,她只知道现在很害怕,怎么可能再去呢。
“你可以找人和你去啊。”朋友提议道。
“我在这里只有同事,没有什么好朋友呢,同事都要工作,谁会和我去啊。”
“我知道一个侦探,他或许能和你一起去。”
“侦探?我可没有钱,我找他说这种事情,肯定会被笑掉大牙的。”
“他可不是这种人,他所在的地方应该离你那边不远,黑与白侦探社的于稚。”
凌灵记下了地址,对她好朋友说的话半信半疑,还说只要把故事讲给他听,他只要充满了兴趣,连钱都可以不要。但是如果真说的话,一定会被笑掉大牙,说不定还会被撵出去呢。
凌灵按照地址找到了“黑与白侦探社”,这个地方很好找,打到车一问就知道,如果上次去具佳村也是那么顺利就好了。
站在留下看着这奇怪名称的牌子,不是到上边的侦探是如何想的,竟然起了这样一个老掉牙又没有含义的名字。
走到二楼去,这家侦探社的大门敞开着,这是栋商业楼,一进门就是办公的地方。两边摆放着办公桌,中间形成一个过道。在左手边,一个少年正在得意的掐着腰,好像正在向他面前的侦探出难题。在他的对面则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长的十分俊俏,好像刚大学毕业不久,正在摸着下巴看着试卷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