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兴兴回到小屋,罐子里放上了盐水,蝎子几乎都已经泡死了。
曹天好奇的问道:“卢生,你干嘛不让乡亲们直接用盐水,他们就地把虫子泡死了,不是更方便?活的抓来抓去多麻烦?我今天还让蝎子给蜇了一下。”
"就是,疼死我……哥了。”曹地也伸出他肿胀的指头。
“这中间炮制的步骤,咱们能保密,尽量保密,先赚一笔快钱再说,等大家都知道怎么炮制了,这钱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卢生自然有他的小算计。
将蝎子洗净,用盐水泡制,烘干。
蜈蚣就麻烦多了,得烫死,把底部刨开,内脏祛除,再取一块竹片,绷开再晒干。
忙前忙后,他们从日落,折腾到前半夜。
……
每天忙忙碌碌,诗曰:
月夜村落满星辰,
白日虫蝎入陶瓮。
深秋忙忙汗如雨。
只把铜臭藏袋中。
……
这一日,三人回到小屋,卢生又发现了异常。家里好似又被人翻动过了。外屋的饭菜、熟食都有被翻动的痕迹。
卢生打了一个手势:“别动,好像不对劲。家里又有人来过!”
曹天、曹地,立刻提防起来,他们朝屋外探寻的一番:“你看地上有动物的脚印。”
“是狼?”
进山这么久,没有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最近收货都累坏了,回了家还不得安生。
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大的异常,于是他们推门进去里屋,却见只是一只一尺来长的白色小狗,正虎视眈眈看着自己,龇牙咧嘴,惊慌失措又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天抬脚打算把他踢飞,却被卢生制止住了:“你踢他干嘛呀?”
“他偷吃我的肉……”
“吃就吃吧,反正肉也是给人吃的!”
“但它是狗啊!”曹地挺不服气。
卢生看着那只白色的小身影,认了出来,这就是带着自己找到很多药材的白色影子。这么多天能这么顺利,还全亏了它。原来是一只白色的小狗,看来还真是自己的福星。
卢生走近小狗,它先是朝着卢生呲着牙,想装得凶悍一些,但无奈体积太小了,卢生从柜子里拿出一块熟食,递到它跟前,小狗犹豫了一下,嗅了嗅,或许实在是太饿了,哪里还能经受“肉衣炮弹”的诱惑,一口咬下去,大快朵颐。
吃了两口,饥饿感总算缓解了一些,小狗又突然有开始叫着,跳跃着,咬着卢生的裤脚,想要往外跑。
“它这又是想干什么?”
卢生好像能听懂小狗说话一般:“它要我们帮忙吧。”
小狗朝着门外跑去,回头看向卢生,三人就跟着它往外跑去。
到了一处山涧处,底下石头缝里夹着一只灰白的狼?或者狗?分辨不清楚。看着脚上流血,已然没有了气息。
边上还有一只灰色的“小狗”,在蹭着它母亲的皮毛。小灰狗睡了,而它枕着的那只母狗,已经没有了气息,它只剩下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