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极差的白白大眼泪珠一边掉落,一边喊着。
在急速如风的高速上,声音随着风中飘逝。
——
晚上,秦又将飞机票退了,改成了火车票。
牧然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而且按照她的计划,是陪着秦又去美国的,现在她竟然头脑发热地说是要去南峰。
而管宪南大义凌然地说是要去照顾她,牧然觉得两个城市之间的穿插,简直不是一个流行,也就不跟着他们去了。
将他们送上火车,安慰,“虽然不知道,屁大的南城为什么是你出走要去的城市,但是我还是无条件支持你的,放心吧,我会抹去你所有的记录,傅绍燊绝对不会找到你的!”
她打点好了一切,还有有些不放心地嘱咐。
秦又看着她,这个她一直玩到的朋友,总是那么够意思。
“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有宪南哥在,你就放心吧!”
“恩!我知道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管宪南看不过去了,拎着两包行李箱上车,“我在她身边,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啊?”
墨墨叨叨的,很不想牧然的脾气。
“那你就多照顾她啊,千万别欺负我家阿又!”
“拜拜!”
火车的鸣笛声响起,秦又和管宪南坐回了自己的包厢里,直到牧然的身影缩成了一个小点,她才收回视线。
其实北城和南峰的也就是两个小时的行程,开车也可以到。
但是秦又想到了宝宝,自己在高架上很有可能会出现呕吐的现象,也就作罢了。
管宪南给她铺好了被子,让她休息。
她看着他,这个一直爱着他的男人,其实也很不错。
“谢谢你,宪南哥!”
*
傅氏大厦里。
傅绍燊坐在摩天大楼
上,外面的城市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下,只有点点星光,昏暗无比。
硕大的落地窗前,办公室的等没有开。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红沉的星火在黑暗中发着光。
房间门被从外面推开,新鲜的空气灌入,小蟹也是抽烟之人,但是还是被房间里这股沉闷的气息呛的咳嗽。
“傅少……”他捂着鼻子,开口。
傅绍燊没有吱声,而是将手中的烟放入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只好继续,“秦小姐离开了北城,是去南峰的车。”
“那个牧然删除了她所有的记录,也帮她办理了假的身份,只是保护的比较紧密,我们无法查到!”
他说完,应对他的是无尽的沉默。
就在他以为傅绍燊可能不会回答他,准备出去时,身后是那股沙哑却十分清楚的嗓音,“那就不要查了,给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