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道士的打扮,头上九梁巾,身上黄道袍,手里再拿个铃铛和桃木剑啥的,基本就可以去跟英叔合演僵尸片了。
和尚庙里遇到道士,咋那么呢?
纪墨刚想说话,那道士忽然开口了:“哎呀呀――这位帅哥――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骨骼清奇器宇不凡,定然是天上星君转世啊!只是此时黑光罩面,印堂生晦,最近一定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说不定还有血光之灾!”
配合着台词,这道士的动作要多夸张有多夸张,脸上那眉毛、鼻子、眼睛、嘴巴、胡子无一不配合生动,就像是对他的话有着深刻强调的作用。
纪墨和宋晓茶都很无语,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喂喂,这位道长,您好像出现的地方错了吧?”纪墨好心提醒着:“这里可是和尚庙呀!”
“这有什么?你和这位美女的关系更是为世人所不容,不也携手而来么?”这道士一句话让纪墨和宋晓茶都有点震惊,同时这才发现原来两人的手还牵着呢,不约而同的触电般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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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山上给姥爷上坟了,阴着天,感觉特凄冷……
27号机票还是没买到,买了火车,悲剧,还是硬座得上去补卧铺,泪奔到西伯利亚……
最近几天都是晚上更,兄弟姐妹的红票还是早点砸给俺吧=。=
第267章 凶兆
“这位道长?您……怎么称呼?”纪墨觉得这倒是还真是够灵的了,居然连自己和宋晓茶曾经是师生关系都算的出来。
“我不是道士,谁说只有道士才能穿这身行头?”那道士理直气壮的对纪墨一抱拳:“称呼我天厚就好,其实我算命只是个兼职,真正的身份――是个玄学研究家。”
“……”纪墨和宋晓茶相对无语,宋晓茶被人说破,脸蛋还红着呢,但被纪墨放开了手之后,心里又挺失落的,不禁后悔干嘛要放开手呢。
“那……这位高人,要不您帮我们随便算算?”纪墨也是被那道士刚刚的话给镇住了,忍不住就想多听听。
天厚“唰”地打开一把折扇,上面四个大字“清风徐来”……却是显得更不伦不类了,一个穿着道服的所谓玄学研究家,手里拿着儒生的扇子站在和尚庙里。在一般人眼里,这种人要么就是不世出的高人,要么就是个疯子。
“好说好说――”天厚看了看宋晓茶,两眼一亮:“这位美女雍容华贵,天生贵气,头上有紫光围绕,这一生都大富大贵与劳碌无缘!而且天生就是旺夫相,我看你定能生得一子一女!”
“啊……”宋晓茶一听,更不好意思了,心里却是在窃喜,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纪墨。
天厚又拿折扇指点着纪墨:“帅哥你的命却是怪了,晦涩难明,竟然看不出究竟来,莫非是个逆天改命之人?”
“这个……”纪墨一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却没想到这位天厚连这个都算得出来。
好在天厚话题又转去了别的方向:“但你这一世必然也是大富大贵,若是从政,只怕难以出头,若是从商,一定是成就霸业!而且你命中子嗣旺盛,我看你能有三子二女!”
“哇――你会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也,比我多……”宋晓茶本来是想和纪墨俩人拍手庆祝的,结果话说到这里,两人都了。
纪墨本来还想跟天厚多说两句的,这时赶紧揪着宋晓茶落荒而逃,奶奶的,丫就不能别那么实在吗?
“哎――帅哥你怎么不算了啊?”天厚在后边追赶了两步,却是追之不及,只好大喊道:“我说帅哥你一定要记得,你最近有凶兆啊,你有凶兆――凶兆――”
你才有胸罩!
你全家都有胸罩!
纪墨心中恨恨的诅咒着,跑得更快了。天厚这么大嗓门的喊着“胸罩”,引得周围人都围观纪墨这“胸罩”,让纪墨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庙大,佛就多。纪墨跟着宋晓茶一路而去,逢佛必烧香,遇菩萨必点烛,包括罗汉四大金刚也都不会错过,黄纸一打一打的烧出去。宋晓茶十分虔诚,每过一处必然跪拜,纪墨其实就是跟着打酱油的。
直到一处奇怪的塑像前,那是一个宫装丽人,出现在此显得不伦不类。纪墨正奇怪呢,却见宋晓茶反而拿出十二倍的虔诚来,点燃了三炷香,双手合十拜了三次又跪下拜三次,再站起来拜三次,又跪下拜三次……竟然是传说中的三跪九叩大礼。
纪墨等宋晓茶站起来之后,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看着不是佛不是菩萨的,为什么拜她?”
“别乱说话――”宋晓茶娇嗔一句,这才解释道:“这位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女儿妙严公主,妙严公主层削发居此,每天早晚都要礼佛,跪拜得砖头磨穿了,是个得道女尼。”
“哦?那也不用特意多跪拜的吧?我看你拜如来佛也没这么虔诚的呀!”纪墨质疑着,宋晓茶却没解释,装听不见去投了功德钱,然后到一旁老和尚那里去说些什么。
纪墨没跟着过去,他可怕听老和尚说什么因果啊业障啊什么的了,就在那妙严公主塑像前踱来踱去看美女。
走过来一对情侣,女的也要跪拜,男的也是说:“拜她做什么?”女的娇嗔着说:“你不知道这个公主菩萨像特别灵呀?据说只要得到她的祝福,就可以白头到老呢!”
呃,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吗……纪墨惊讶的回过头去看宋晓茶,却只看到一个婀娜的背影。没想到,宋晓茶原来是有着和自己白头到老的意愿呀……
也不知道宋晓茶跟老和尚说了什么,一会儿小脸红扑扑的回过头喊纪墨过去,纪墨过去问啥事儿,宋晓茶说:“我请了大师给我做护身符,也给你做一个。”
“哦,行啊。”纪墨是无所谓的事儿,宋晓茶却是显得很高兴,站起来拉着纪墨到一边说:“那……你把你的头发给我一缕,做护身符要的。”
“啥?还要头发?”纪墨难以置信的看着宋晓茶,宋晓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那位大师是从缅甸龙缅寺过来云游的高僧,他做的是一种特别灵的护身符,一般人求不到的。需要头发做到护身符里才有效用。”
纪墨有点半信半疑的看看宋晓茶:“是吗?那是什么护身符呀……”宋晓茶掏出指甲刀,对纪墨半带撒娇的哀求道:“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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