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纳哥哥?玛纳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只有一刹那,又仿佛过了无数个世纪,突然之间,伴随着一阵熟悉的担忧声,玛纳的意识逐渐恢复,陡然睁开了双眸。
只见身旁,安娜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而在她身后,奥莉芙也同样如此。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玛纳下意识地揉了揉不知为何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困惑道,显然不明白安娜和奥莉芙为什么担心的望着自己。
只是当玛纳的手肘碰到身下皮质般柔软的触感时,他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须弥舍内的沙发上,顿时不由怔住了。
尤其是下一刻,当玛纳转目瞥了一眼须弥舍橱窗外的天色时,脸上更是出现了一股浓浓的错愕。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天色早已变得昏暗无比,就在落日斜晖的照耀下,不管是巷子的青砖绿瓦,还是偶尔飞落的叽叽喳喳的麻雀,所有一切都仿佛被一层橙红色的轻纱覆盖,焕然一新,美丽且朦胧。
然而玛纳却明明记得不久之前还是日午阳光,怎么这么快就落日了?
“我睡着了?”
想到此处,玛纳神色迟疑道,目前显然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这一切。
“你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奥莉芙黛眉微蹙,开口道:
“我在给安娜诊治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重响,当时我还以为是你小子又乱动东西,结果等我们出来一看,却发现是你晕倒在地。玛纳,你没事吧?那个时候不仅是她,就连我都吓了一跳。”
听到奥莉芙的话,玛纳愕然地睁大了双眸。
晕倒?
怎么可能!
他记得自己醒来之前,因为在须弥舍内干等得着急,所以就打算留张字条去帮助城卫军塔恩抓捕异族,然后便走到了那张两米见方的黑檀桌案旁拿起纸笔,再往后……
嗯?
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玛纳突然怔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模糊,仿佛遗忘了什么一般,怎么都记不清拿起纸笔之后发生了什么。
而且玛纳隐隐感觉脸颊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他本以为是脸颊受伤了,不由伸手抚了上去,但是出乎预料,却没有摸到任何奇怪的地方。要知道脸颊上分布着五官,如果有发生什么,玛纳不可能不知道,但事实是,玛纳没有任何该有的印象。
这所有的一切实在是诡异无比。
那一刹,玛纳眉头紧蹙,张了张口,本能的想要将这些宣之于口,然而当他看到一脸担心望着自己的安娜,玛纳微一沉吟,最后却并没有选择说出来。
“我没事……,对了,安娜怎么样了?”
玛纳很快恢复神色,话头一转道。
对他来说,这些异样的感觉说不定只是昙花一现,而现在更重要的,还是安娜的精灵耳,这可是关系到可能的第二道神罚,甚至还有精灵族先知纳兹的事情。
另一侧,奥莉芙并没有察觉出玛纳的异样,在听到询问之后,很快谈起了对安娜的治疗:
“虽然你说了是神罚,但出于对病人的责任心,在诊治之前,我首先还是进行了病理检查。确实,这是神罚所致。”
“一般而言,神罚无法通过普通的医术治愈,也无法通过贤者进行祈祷而消除,因为这是神所降下的惩罚,等于是世界在施加枷锁,是大势所趋,无法改变。”
“不过,你永远可以相信须弥舍。”
“须弥舍内有一种商品叫不变石,顾名思义,就是可以令佩戴者身上的某种状态,有且只有一种不再发生改变,不管是病理还是其他正面的积极状态,只要在佩戴时通过链接不变石确认选择,那种状态或者病理便不会再发生改变。”
奥莉芙话音未落,玛纳立即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真的吗?!”
玛纳激动道,目光雪亮无比。他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就连精灵族先知纳兹都没有办法,只是没想到奥莉芙竟然真的有治疗办法。
“玛纳哥哥,是真的,奥莉芙姐姐真的很厉害,你看我的右耳已经可以不用斗篷遮掩了。”
不是奥莉芙,而是安娜开口道。她的喜悦溢于言表,眉眼弯弯,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来,让玛纳看向她的右耳。
只见原本已经和人类一般无二的圆润轮廓的右耳,此时竟然耳上尖尖,恢复成了精灵耳的模样。虽然没有左耳那一道道精灵的纹路,但却已经与原本大致无二,简直不可思议。
“哼,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而且这里可是能满足客人各种需求的须弥舍!”
感受到安娜对自己的崇拜,奥莉芙不由有些骄傲的挑高了黛眉,随后很快扭头朝着玛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