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扶着厄川,见眼前脸面表情突然变得狰狞的地精,心下一惊:莫不是酒里有毒?可我喝了没事啊……
“你给我们喝的什么酒?”阿酒怒道。
“三生酒。”地精有条不紊的起身,负手而立,只可惜肥胖的身子气势不足,不过他似乎仍是自我良好,接着道,“前世今生引入梦中,这一口可够他睡上百年。魔神厄川向有收藏好酒的嗜好,我用三生酒迷惑他,果真是条好计策。美人儿,刚才我可不敢多看你一眼,眼下仔细瞅着,倒真比仙川的仙子还要美上三分。你也瞧见了,如今魔神厄川他是自身难保,不若等我解决了他,你跟了我如何?”
想来活得年岁久了,竟也说起梦话来,阿酒闻言冷笑道:“大言不惭,你之前口口声声称厄川为大人,眼下却干着弑主的勾当,当真该死。”
“我呸!”地精立即不爽,吼道,“他何时当我是个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不在的这三百年,才好呐!整个第七界都是我的,他不回来,我又何须背上这弑主的罪名,该死的人是他。”
这地精显然是被阿酒刺激了,眼下根本无视阿酒的存在,说完就拔了刀子往厄川心口刺去——妖本无心,就是有,他是蛇妖,命门也不在胸口好吗?呸!我这是想说什么。
真是遇上对手了,才知道自己修为如何。
说到底,阿酒不过三百年的花妖,虽在三清观修得上乘法术,但这地精修为、道行却是千年有余。
如今发起狠来,阿酒竟是抵他不过,何况还要护着厄川。
就连躲过他这一击,都显得有些狼狈。
时至今日,阿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离开三清观后,自己在外界竟是沦为弱者。重华神君,厄川,甚至是这地精,修为哪一个不是在她之上?
眼下只得守为辅,逃为上,阿酒只恨自己修炼出来的空间,小的连个大活人都放不进去。不过,区区三百年,就能修出随身空间来,仙尊可是对她好一顿夸……
阿酒扶着厄川找准时机闪身而过,谁知地精失了手却也只是狂狞一笑,随即唤出团团小妖围了上来。
眼看着被围着无处可逃,阿酒干脆就站着不动,暗道:等触动了我的灵兽阵,顷刻吞了你们才好。
但显然,等不到触动阿酒的灵兽阵了。
地精朝着阿酒走过来的时候,见阿酒不动,以为她是怕了,当下大笑几声后突然就顿住了声音。
原是有一只横在阿酒和地精之间的的手,对着地精的胸口,穿心而过。地精只得惊愕的看着清醒过来的厄川,接着连句遗言都没有,立即变成灰烬,消散。
“厄川……”阿酒见厄川醒来,当然是一喜。
只是没等阿酒说完,他打断她:“走。”
也不等阿酒反应过来,厄川拉着她,瞬间消失在了空中夹缝。此刻剩了一帮小妖左右相视,很是不能理解眼下发生之事。
而阿酒,也是后知后觉的知道,她这是被厄川带着进入了他的随身空间。
真不知道是要夸夸阿酒的后知后觉,还是该说是担心厄川而失了智商。总之在阿酒回过神的第一眼,她和厄川是在水里……阿酒当时根本没想到,这里居然就是厄川修炼出来的空间。
她只知道——
周围充斥着水,而厄川闭着眼睛,像是晕厥过去一般。
“厄川?你怎么了。”可不管阿酒怎么喊,厄川都没有睁开眼睛,当下她就慌了,抓着厄川的手连道,“厄川,你醒醒,你不要死!你不能有事的,你睁开眼睛,别吓我啊。”
溺水……
对对,定是溺水了。
阿酒急忙拖起厄川钻出水面,死命地把他拉上了岸。然后将人平放在岸边,脑子里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就对着他的嘴俯身下去。
一来二去的渡气后,她又起身对着他的肺腔挤压。
可还是不见他醒来,也不见他吐出水来。
“怎么没反应?”莫不是断气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越想越惊心,当下阿酒伸出手来,颤颤悠悠去摸他的鼻息,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