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周放听到的,是朱嘉那厮准备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报复计划。虽是计划,但是由朱嘉口中说出,我就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
等我醒来的时候,恩,换句话说是,当时看朱嘉的那个样子和那群人,我以为我活不成了。那么疯狂的群架不是我和周放两个人招架的住的。
他妈的朱嘉就是一疯子,任凭周放和我两个人怎么挣扎,结局那都是血淋漓的。我蹲在地上的时候,看着周放紧紧的抱着我,帮我挡着那些疯狂的拳头的时候。我也快他妈的被自己逼疯了。妈的,周放。比没必要这样帮我。没命了怎么办。之后没你罩着怎么办。
我他妈宁蕤是女流氓啊。没有正宗男流氓衬托的女流氓那也不是正宗的女流氓啊。
周放你他妈疯了。
周放你他妈不要命了。
…………
我只记得自己只剩下哭的声音了。鬼知道接下去的结局会是怎样。
我死了没啥了不起的。只是偶尔会想想那个不大关心我的娘亲。
放任去了,海阔天空的世界那也不差我一个。
可是周放,你他妈不一样。老娘真拿你当哥们儿,一生一世的那种,心眼儿里有时候就眼巴巴的指望着你可以随时面对我都笑的没心没肺的。
周放,你他妈要是真的死了,你别指望我们在下面的时候我会给你好看。
…………
再然后。我睁眼了。恍如隔世。
周围的一切。诶?这是哪里。
看着周围明晃晃的一切,我觉得自己的大脑是不是当机了就是抽了。
娘啊,这是哪个朝代的床啊,又是雕文又是刻花的。还有那种要命的罗帐轻纱。被子都是硬巴巴的棉花被。要命了啊。一眼望去,床对面还有个花花绿绿不知道是画的孔雀还是啥小鸡的屏障。
丫的,这房子的主人有毛病啊,搞得这么老气,别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了。我边想边下床,达拉着身上不知道咋穿的衣服,就巴望着能出去看看这到底经纬线上的那个奇幻坐标。
谁知到我还没有彻底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外面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我有些愣神的坐在床边,只看到黑影绕过屏障,再然后就是倏地出现在我眼前的男人。
“醒了?”,他抬了抬明显有些不耐烦的眉。
“诶?”我愣了愣,“啊”
“睡了好几天了,既然醒了,洗漱完了就出去用点儿东西”,
我还想问点什么,男子看我张了张嘴,但他还是罢了罢手,随即穿着他的那身青色素衣绕过了屏障。
青色的长长的素衣?!
我只道是这个哥们儿偶尔大脑被诺亚方舟压过,正想着特流氓气质的笑笑。
这才一个晴天霹雳了,娘的,我的流氓周放去哪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房间,衣服也没有空去专研怎么去把它系好。
娘的,我差点把周放忘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恩,如果我的大脑还对当时的情形有个最基本的记忆的话,我他们的记得自己跟周放被他们的那几个混蛋踢下水了。
都那么混乱的情形了,我跟周放都被揍得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扔水里能活着那肯定是奇迹了。但现在,很明显刚才那个男的救了我。但是周放呢?,人家的救命之恩,我他妈这个女流氓是有朝一日是肯定要好好的报答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我得把我哥们找回来。
果然,刚才那个男子正坐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堂中央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食物,明显是为了等我吃饭。可眼下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虽然这么多天没有吃饭明显感觉的自己的步子虚飘飘的,但我还是一步二晃的到了他面子,“你是不是还救了一个男的,他在哪里,醒了没有?”,男子听了这话,慢慢抬起了头,眼神显得犀利,“没有其他人了”,他说完低下头,拿起了手中的茶杯,轻嘬了口茶。压根不想跟我说多余的话,娘的,老娘很久没有看见这么喜欢掉价的男人了。顿时心里就是一顿鬼火冒,但是我明显忽略了自己可以冒火的身体资本。本来就很虚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我发这么大的火。顿时一阵眼冒星花的,身体也摇晃不止,一下就栽进了男子的怀里。
意外的,这个男人竟然没有把我推开,反而的,他的怀抱,额,有股令人清醒的味道,散发着淡淡的男性的坚毅。
“抱歉”,我发誓我以我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了,离开了他的怀抱。眼下两人之间,明显有着淡淡的尴尬。
“其实……”
“……“
“难道你真的没有在水里救出另外一个人么,我当时跟他一块儿被人陷害扔……”
“我是在王府门前发现你的”,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了这11个字。
“哈?~!!!王府?你别开玩笑了。。。难道我都晕了还能自己走过来啊?大哥你别开玩笑了,那周放走哪里去了?”,这话我自己说着都想笑了,男子一脸风轻云淡的,也不管我是不是太激动了,把大把大把的口水沫子都喷在了他脸上了。话说完了,我就等着这个看起来不太实诚的一哥们儿跟我说刚我就是跟你开玩笑来的,然后我就能眼巴巴的看着周放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臭脸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们俩就大团圆结局似的回家打酱油去了。
可惜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等到。
我异常淡定的往大堂外走去,虽然内心有份怪异的感觉在不断地滋长着。但是我强压着心理面异常活跃额某些不安分的因子。
我大踏步的穿过一些载满花花草草的大大的院子,达拉着一身乱七八糟分不清朝代的衣服,不顾身边同样穿着朝代不明的衣服的男人女人,一直往外的,只道推开最后一扇木质的大大的外门。
门外。车水马龙般的和谐。
那一瞬间,我觉得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往外飚了。停都停不下。
我就那么傻愣愣的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外面的马车的那个车轱辘滴答滴答的乱转着,看着只会在电视剧里出现的小儿拿着个茶壶围着客官们转悠着,看着三姑六婆们路过我这个石化的路人甲的时候那些指指点点的神情和手势,听着不知道哪里的胭脂水粉在嚷嚷着“大爷往里请啊”的莺莺燕燕……
娘啊,我不会穿越了吧……
晴天之下,一到闪电霹雳而下。我拖着石化的双腿,还有石化的面容,僵硬得转过自己的脖子。
看见身后赫然站着刚才的那位青衣男子。他走到我身后,替我关上了门,远离了院外的车水马龙。
再然后,是句轻描淡写的“看够了么?”
“啥”,我仰起我石化的脑袋,感受着他身后太过刺眼的阳光。
我哭的那叫一个内牛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