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真的好痒啊……
迷迷糊糊之中我觉得脸上好痒,本来以为是梦,但这痒感渐渐有了微痛感。我忍不住了,用手抓啦!
“哎呀,死丫头,不要抓啊!”一个略粗的声音响起,并且拿开了我欲抓脸的手,我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别闹了”。
如果是在做梦的话,那这梦也太真实了吧!我努力地撑开眼皮,半眯着眼,一个面带
纱巾的布衣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我还没睡醒!
我正要闭上眼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喂,我说丫头,你终于醒了!都两三天了……”
我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什么情况?!难道我和那些小说女主一样——穿越了!
想到这里,我猛地坐了起来,头一下子撞到了那个女人。“丫头你杀恩人啊?!”她
揉揉被我撞到的肚子,大声说。
我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我睡的是一张类似于北方的“炕”的床,我对面、的墙
上挂着两顶草帽,一件蓑衣。屋里还有一张木桌,地上摆着几个瓦罐。
这些东西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我眼前的这位女人身穿的衣服绝对是古代才会
有亚麻布衫,头发也是电视剧里老百姓的寻常发式!
我一时间难以消化我的所见之景,按了按太阳穴,低声说:“叶裴之啊叶裴之,你如
愿以偿了。玩完了!”
“什么?捏……被子?你说什么?”不用说,是那位大姐。
“啊?捏,被子?我……算了。对了,大姐,你叫什么?”我抬起头,无奈的问她。
她奇怪的打量着我,回答道:“叫我落红姐吧,你呢?”
“我?”我想了一会,说叶裴之大概不太妥,既然她叫落红,那我就叫绿翘吧。
“落红姐,我叫绿翘。”
咦,脸上又痒了,我轻轻抓了一下脸,不解的问:“落红姐,我的脸怎么了?”
“我说绿翘啊,你不要去抓了。我叫大夫给你脸上了药,别乱动它!”落红姐略带惋惜
的说,“对了,你饿了吧,我去拿粥给你喝。”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出门,关门时,我清楚的听到了落红姐轻轻的一句“可惜了,一张好脸……”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一下子蒙了!难道我毁容了?我连忙用手摸脸,果然左侧脸貌似是
贴着膏药。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下了床,在屋里找镜子。
这屋子不大,但是我找了几次也没看到镜子。只好试探性的开了一下门,外面阳光有点
刺眼,我半捂着眼,看着外面的院子。
屋外的院子四周都种着不知名的小花,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派姹紫嫣红。院子的中央是一
口井,我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
当我看到水中的人影时,我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虽然,水中的人影有点不清晰,但是
我却能肯定——这不是我!不是叶裴之!
水中的人脸上有一块膏药,眉目清秀,一双凝眸不知所措,大概十五六岁。我只能得出
这些结论。
从我醒来到现在不过是十分钟的事情,但是真正要我感到恐惧的只有这一瞬间——我的
这句身体不是叶裴之!
这时,落红姐站在了我的身后,轻声说:“绿翘,其实这张脸也不过是一张皮囊,你别
太在意……”
“落,落红姐,我到底怎么了?”这话不仅是问她,更是问我自己。
__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