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州的一个小镇茶楼里,人声鼎沸。
“上回说到,咱南国136年,也就是当今圣上登基第18个年头时,南国与东部晋国签订《宝晋条约》……”
我坐在人来人往的茶楼里,津津有味的听着说书人说“南国史”。
“至此,横川大陆溱河以南由南国、晋国均分。与此同时,北部地区却还战乱不断。上津部落与华国不断爆发边境战争。”
说书人说到这里,清清嗓子,大声说:“所以,南安北乱之势暂定!”
我不自觉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茶楼里店小二不断的在店前店后跑堂,这小镇的老百姓也爱听听书,喝喝茶。大家
的讨论声、逗趣声此起彼伏。我这工夫没空理这些,自顾着听书,倒颇具“百家讲坛”的味道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到了黄昏。说书人把手中的折扇一收,眉眼一弯,大声道:“各位,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我听到这儿,差点笑岔了气。原来这句话还真是不分时空、年代都在用啊!
茶楼的人们也都笑吟吟的鼓了掌,各自付钱、告别回家。我伸伸懒腰,仿佛还意犹未尽。
出了茶楼,外面的集市也散得差不多了。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我耸了耸肩,抬头看天,看样子要下雨了。
于是快步走回村子,还未到村口之时,就看见一帮子人围在村口议论纷纷。
我走过去看看,心里大惊。“落红姐,你怎么了?”
只见落红姐在众人的围观中低着头,不知怎么了。
“呵,这老女人搭伙的贼也来了!”不知是那个尖声女人。
我寻声望去,“怎么说话呢?谁是贼?”
“哈,你们不是贼是什么?杜家的坠子就是在你们送完花后丢掉的……”一个身穿大红衣的女人嘴唇不断翻动着,我望着她的样子,压下心里的厌恶。
“够了!”我大声打断她。
这一大声倒是把她们给怔住了,纷纷闭了嘴。
我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挽住落红姐的手,轻声说:“走吧?”
落红姐微微抬头,我这才发现落红姐的面纱没有了!我问:“怎么了?”
“绿翘,走吧,走吧。”
不同于往日的大声,今日的落红姐声音都小了好多。我愤怒的扫视了周围的人,这些人竟然明目张胆的扯下了别人的秘密,太过分了。
她们依旧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啐了一口。“欺人太甚!”
“听好了,我们绝对没有偷什么坠子,你们谁爱偷谁就偷去,别把这帽子往我们头上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拉紧落红姐的手,打算推开众人回家。
这时,有几个女人向我们挤来,不知道是谁分开了我和落红姐。
“两个刀疤子,还想走?!”
我气极!脑袋晕沉沉的,真是有理说不清。
忽然,“你们滚开!”随即,一个闷雷划破天空——下雨了。
是落红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