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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可爱的小兔,我继续着自己的死亡旅途。
树林里起了很大的雾,能见度不到两三米,我完全是摸着瞎在往前走。
为了防止迷路,我每走一百步,就朝左纠正大约一步的距离,好保证我的方向不会打转。
都已经到了第二天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接应我呢?
我继续往前走着,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此时正在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一条毒蛇“嘶嘶”地吐着舌头,弯着身子尾随在我后面。
走到一棵大树下,我就停了下来。
腿上的伤口疼得我实在走不动了,我打算休息一会儿。
拉起裤子,我看着已经感染了的伤口,里面正在流着脓,而且是一大片白色。
再这样下去,伤口会大面积感染,那个时候我的腿就要废了!
于是我就从腰间拔出刀子,咬着牙开始慢慢地挑烂了伤口里的白色的脓包,一点一点儿刮了出来。
脓连着肉,肉连着骨头,被刀子这么一刮,我立刻感到一种“穿肉钻骨”的痛。
刮骨疗伤,关公真乃神人啊!
忍痛刮完了脓,里面露出了血红色的肉。
我吐出了嘴里被咬碎的树枝,扯下一片绷带包住了伤口,以防再次被感染。
靠在树上,我大口地喘着气,第一次流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朵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什么声音啊?
一阵“嘶嘶”的声音从周围传了过来,好像离我越来越近,我立刻警觉了起来。
自从有了秃鹫“盲射打鸟”的高强度训练后,此时的我虽然看不见是什么东西,但我能大致掌握它的方位,也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真得好好感谢一下秃鹫对我们的兽虐啊!
我伸过头坐直了起来,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声音,判断着它的移动速度。
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此时光顾我的是一个vip级客户。听它不快不慢的节奏,应该是一条大型的毒蛇,而且潜伏在我的身后很久了。
我慢慢地伸出手里的刀子,放在地上,开始划起地面上的树枝来。
划了几下后,我发现那种规律的声音没有了。
看来它已经做着攻击的准备了!
我迅速地搅乱了手底下的树枝,制造出对它来说很大的声音,然后抓起一把树枝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结果跟我预测的一模一样,那条毒蛇张开血盆大口,直直地从未知的地方冲进了我的视线中,扑向了我的眼睛。
感谢以前的所有快速反应训练,此时的我显得异常的冷静。
我躺倒在地上,用树枝堵住了毒蛇的进攻,一把把它打在了地上,另一手持刀,狠狠地一刀子就扎进了蛇头,把它钉死在了地上。
我看见蛇尾巴在那儿拼命地摆动着,估计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如此之快吧!
经历了太多的魔鬼训练,此时的我一点儿也不紧张。
我拔掉了插在蛇头上的刀子,站了起来,继续扶着树向前。
对于刚才的危险,我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笑了笑。
还记得一个月前,仍然是在这片土地上,我一次次地与死亡擦肩而过。先是差点儿被毒蛇咬死,然后又是差点儿被敌人打死,一次次死里逃生,我早已忘却了危险,只知道冷静地去面对危险,然后迅速地解决敌人。
走了一会儿,腿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我一瘸一拐地走着。
树林里的雾淡了下去,差不多可以看到方圆十几米的范围了,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砰、砰、砰”
熟悉的枪声又响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根据枪声就可以判断出来,没有我们的人,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朝前走去。
对方应该是一伙人,他们好像是在谈话,估计又是在交易吧!
甲:“这批枪哪个国家产的,怎么比03式自动步枪还牛啊?”
军火商:“呵呵,被中国陆军打怕了?”
甲:“说个价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