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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气室的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封闭的!
除了照原路返回,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出口。
卫生员:“这里倒是个练习“闭气功”的好地方啊,想作弊都难!”
“干嘛总想着钻空子啊?怪不得连毒气都怀疑咱们,亲自来督战!”
卫生员:“跟高大队一样,不放心咱们呗。”
“关掉电台!小心被他听到,咱一辈子也别想回去了!”
卫生员:“现在是午休时间,你认为他会费尽心思地去研究自己的士兵在背后是怎么骂他的吗?”
“估计可能应该大概也许不会吧!”
卫生员:“都二分之一的五次方了,你多重肯定表否定啊!”
“手里一堆火碱面儿,怎能草率、随便开玩笑?”
卫生员:“那你算一卦看看,我们会活着去找死吗?”
“用假设去验证假设,得到的一定还是假设,有用吗?”
卫生员:“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越是想死,反而会活得比谁都命长是吗?”
“不能说你错,也不能说你对。实话实说,比什么都强!我不知道。”
卫生员:“疑者多虑,智者多谋,愚者无忧,你是哪一种?”
“这个问题还是留给那些想要我死的人来回答吧。他们那里绝对有你最想要的答案,绝对是最现成的!”
卫生员:“我闻出来了,这儿毒气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氮!”
“只找到杀自己的东西,却没找到救自己的东西,你有答案了吗?”
卫生员:“我们要找的是水!二氧化氮遇到水即可形成硝酸。这里的毒气浓度足够杀死一千个人了!你是想让浓硝酸来给你洗脸还是想等它受热再度挥发成二氧化氮以后好坏了自己的狗鼻子啊?”
“这两种特别服务,留给新来的客人吧,咱俩都是贼!”
卫生员:“听听脚步声,还真被你给说中了!有贵客上门了,伺候好他们!”
我和史大凡戴着防毒面具,匍匐爬行在剧毒化学药品之间,看见有人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找死啊!”
乙:“五吨黄金,不多不少,人民币最起码二十个亿!乌鸦的大便都跟着升值了,肯为他卖命的人,在乎的不是自个儿,是钱!”
甲:“可不是嘛,上面的人在就不请自来了!除了走大路,我看连粪池子他们都敢钻!”
乙:“几十吨大便,黄黄绿绿的,足够让无数人在一瞬间失去味觉、嗅觉和视觉了!”
甲:“我宁愿被毒气呛死,也不会去欣赏数万人身上的残留物的!我的想象力可丰富了,总喜欢在看别人上厕所的时候,想象着刚拉出来的大便是如何喷进我的嘴里的,可把我恶心坏了!”
乙:“那你怎么不想像一下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甲:“放心,反正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跟我们一样,这两个人也是在一边瞎扯一边装着巡逻。
穿插在试剂架两边时,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我们穿的是跟他们一模一样的衣服,而且大家都带着防毒面具,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心生一计!
用手语告诉史大凡,咱俩“声形搭配”,唱双簧!
我绕到甲的背后,假装跟他一伙在巡逻;史大凡很擅长模仿人的声音,他躺在试剂架下面一动不动,给我远程“语音掩护”。
乙:“今天早上你感觉到地动山摇了吗?”
甲(卫生员):“当然感觉到了,肯定有顾客上门了呗。”
前面的敌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
我冲他做了一个调侃的动作,扭了扭屁股。
乙:“上流之辈跟咱们是礼尚往来,泛泛之辈怎会有如此大动作瞎搞啊!你说进来的还能有谁啊?”
甲(卫生员):“跟苍蝇、蚊子一样永远死不完的解放军呗!”
乙:“哈哈哈哈”
前面的敌人又看着我,竟然无语地点了点头,还竖起了大拇指,意在表示“i服了you”
成功了?
我偷偷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