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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地狱周终于进入了最后一天,等待我们的,即将是炼狱般的考验与通关!
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分,地点还是训练场。
整理好行装以后,小耿开始例行检阅:“稍息,立正,从左到右依次报数!”
“1,2,3,4,5,6,............”我们快速地一字向右转着头。
碎步小跑到首长面前,行了一个*的军礼:“大队长同志,菜鸟中队集合完毕,请指示!”
同样回敬了小耿,高大队的脸却皱成了一团:“稍息!”
“是,稍息!”小耿回到了我们的队伍当中。
不用想,考核的时候到了!看到这样的表情,谁的心里也不爽。
翻起手中的日常作训章程,高大队望着我们板起了脸:“菜鸟们,请稍息。”
今天他是我们的主考官,能否通过,一半在于我们自己,另一半则在于他!
低着头绕着我们转了一圈后,他挠了挠脖子上的红肿,脸上短暂的铁青消失了。
终于露出了一点儿笑容:“地狱周训练即将结束,今天是最后一天,也将会是你们最难受的一天!因为今天一天都是考核,你们要完成二十四个项目的受虐!评分标准只减不增!没有最高分,欢迎最低分!到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自己的成绩。通过了的,恭喜进入魔鬼营继续受虐;挂了的,麻烦请再次进入地狱周,没人会赶你们上去!”
听到这些话,我们脸上没了表情,因为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沮丧。
高兴的,是完成了地狱周训练;难受的,是将要迎接更加残酷的兽虐。考核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
见我们不吱声,高大队习惯性地大声喊了起来:“都准备好了吗?”
立正站好,我们一字抬起了头:“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笑着摇了摇头,他便转过身去,把文件袋扔给了灰狼:“第一阶段先交给你了。”
说完就上了车。
带好了手套,灰狼看着我们:“是!”
站在开走的车上,高大队嘴里含着草叶儿,拿起喇叭冲我们鼓起了嘴:“菜鸟们,路上会有两样东西在等着你们。一个是老鸟跟你们的亲密接触,另一个就是上好的牛肉和酒菜。我花了三个月的工资,亲自为你们准备的!要么选择幸福人生,乘早离开这个连鬼都不会来的地方,要么就愚蠢地走进地狱,也没人欢迎你们!到时候可别说我逼你们啊,已经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懂得珍惜,怨不得我!”
插了插眼睛,他便带好了墨镜,坐了下去。
他的离开意味着我们的考核开始!
一声急促的哨声吹起,我们全部向右看齐了!
“第一个科目——常规考核,30公斤负重,5000米急速越野,目标防化大营,半小时之内算你们合格,过期不侯!跑完就可以去睡觉了,醒了还有烤羊吃!”灰狼说着就合上了本子。
森林狼从队伍中跑了出来,双手十字交叉,伸了出去,指着零点和正六点方向:“菜鸟中队,左后、正前转弯,跑步走。”
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早让我们忘记了疲惫。
背着30公斤的负重,这会儿感觉连3公斤也不到,我觉得好轻松!
别说是五公里了,十五公里我照样也能跑得下来!
舔了舔干裂的嘴皮,伞兵扣紧了身上的背囊:“考核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嘛非要起来这么早呢?刚在被窝里捂热了,又被这群死老鸟给拉出来了!”
跟在我后面的史大凡,咧着嘴,悄悄地从口袋中掏出石子儿,弹到了伞兵的脸上:“捂在被窝里,你等着下蛋啊?”
“啊”了一声,伞兵转过头来,愤怒地望着自己的冤家:“再弹我跟你急了啊!这么帅的脸蛋儿,你能赔得起吗?我又不是母鸵鸟,下毛上的蛋啊!”
考核永远是最紧张的一刻,大家不但心会流多少汗,就怕永远流不完!
冲刺地很快,我们一个不让一个。
最后,菜鸟中队几乎同时到达了目的地——防化大营。
我计算过时间,绝对全部通过!
看了看手表,灰狼笑了:“用时25分钟,很好!看来你们是一点儿都不累啊,非要把饭菜整凉了你们才会吃是吗?”
“报告中队长,我还真有点儿饿了,能不能坐下先吃上点儿东西再考核啊?”伞兵咽了咽口水,竟听见自己的肚皮叫了起来。
没有抬头,灰狼却不对了起来,他继续看着本子:“还有谁肚子饿?一块报上大名来!”
除了伞兵,没有人点头,也没有人举手。
合上本子,灰狼看着伞兵,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吧,那就你一个人。脱下衣服,先去洗个澡,然后跟我去吃烤羊!”
见只有自己一个人,便勉强笑了笑,指着我们:“那他们呢?”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灰狼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也需要休息,刚好这儿等着你!”
“嗨嗨嗨,灰狼,逗你玩呢!其实我不饿。”一听是假正经,伞兵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