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这几年农家乐越发流行了,长沙近郊的地方一片一片的开着。王盟那小子找了家不错的,我带着闷油瓶在晚上7点半到了,王盟给了我一叠资料,我略略翻过,“这些我都知道了。”
晚上八点,刘志天和方正舒踩着点来了。
我仍旧坐着,抬眼看了看他们,笑道“刘叔方叔来了啊,坐。”
刘志天和方正舒看我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脸色不大好,随口应了一声就坐了下来。
闷油瓶站在我左后面,他俩也各带了一个人进来。
一时寂静,我专心致志地摆弄手上的佛珠,不开口。
过了大半晌,刘志天沉不住气了,“不知道吴家小佛爷这是几个意思啊?”
“没意思,”我还是笑,“听说两位最近倒了不少好斗,我来取取经,要发财,大家一起发,多好,您说是吧,方叔?”
“要发财?哼,”方正舒挑眉看我,“各凭本事。”
我拍了拍手,“说得好,各凭本事,”我喝了口茶,“那不知道两位给我弄来的伙计是什么样的本事啊?”
“既然你挑明了,那就不扯弯弯绕绕的,”刘志天直声道,“大不了人就归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我要你们的人干什么,玩碟中谍么?”我自个儿点了根烟,“好歹是在我这儿抢了口饭去吃的人,怎么可能不给我吐出来?”
我这指桑骂槐他们当然听懂了。
“你这小兔崽子--”刘志天一句还没骂完,原本放在桌上的水果刀就飞插到了他的面前的桌子上,微微晃动。
“你!”他一拍桌子就想站起来却被方正舒按了肩膀,方正舒看了一眼闷油瓶,目光再转回我身上,“吴小佛爷想怎样?”
我伸出手指晃了晃,“我只要四成。”
说完看他们正要开口,我又摆了摆手,“我知道,刘叔和方叔您二位在长沙手伸得长,一位忙着白粉,一位忙着军火,一定不会介意这点封口费的。”
刘志天和方正舒都变了变脸色。
“我就不信你吴家能干净到哪里去!”刘志天横眉竖目。
“干净嘛,自然比二位要好些,”我又笑了,“不过长沙这块,百十年了还是有些地盘是跟着姓吴的。”
说到底,这两个人这就是最近十多年才靠着盗墓的事情有了点名头,根基不稳就忙着搞副业,迟早得栽,不过老子并不介意提前送他们一程。
“这事儿了了,以后吴家还是可以和二位合作的,”我站了起来,闷油瓶给我披上大衣,“再会,”说罢我就往外头走了,如果不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