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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盗墓 - Amphetamine > 2

2(1 / 2)

 2.

吴邪嘴角微笑没来得及收,绷在那儿模样怪瘆的慌。张起灵维持着双手放在腰带的动作,两人就跟俩蜡像似的,衣着考究,长相端正,脊背绷得笔直,衣摆褶皱都岿然不动。

就当英勇就义了。吴邪悲愤地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套子,磨磨蹭蹭把套子放在床单上,又磨磨蹭蹭地作势解衬衫扣子。

俩人都跟慢镜头似的,吴邪解开第一颗扣子,眼神压低,瞟了下床头柜,又瞟回来,落到张起灵皮带扣上。看上去挺新,他想,不知道用过几次。他无意让自己分心,转念又认识到这根本不是分心的时候,可他的确手足无措,脑子也乱糟糟的,信手拈来的全是脏话。

他慢吞吞解开第二颗扣子。与此同时,他听到皮带扣喀拉一声,响在他耳边,被神经放大无数倍,仿佛是爆了的地雷,炸得他灰头土脸。

也许是上天怜他做了二十多年单身狗,不忍一朝隔江犹唱后庭花,事态就在他伸手解第三颗扣子时,蓦地有了转机。

——尽管站在宏观角度俯视整条来龙去脉,更像是上天的捉弄。先把人吓得半死,再摸摸毛:不怕不怕,都是假的,逗你玩的。

去他妈的逗你玩。

总而言之,这位不靠谱的上帝为他请来了救兵,此时就在门外疯了似的大吵大闹。

听见救命稻草的深情呼唤,吴邪跟烟头烫了似的蹦起来,夺路而逃,紧随其后的是他的客人张起灵。

大堂乱哄哄的,碎玻璃满地都是,灯柱交替,地面的水光被染成五颜六色。到处弥漫酒气,不浓烈,却熏得脑仁疼。正中央空出块地,闹事者被人分别从背后抱住,手里的武器——敲碎一半的酒瓶仍然直直举着——你、你他妈的、你敢不敢、他妈的……说出口的词句溃不成军,大有灭自己威风之势。

经理挤进人群出面调解,小服务生哆哆嗦嗦善后,围观群众心有余悸,但很快就被枯燥的情节搞得意兴阑珊——生意场上死对头,到了鸭店还为一只鸭大打出手,光是说出来都嫌寒碜。

吴邪长舒了口气,还不等劫后余生的喜悦填满胸腔,一扭头瞥见被挤到远处的张起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撒腿就往回奔。

大堂里看热闹的很快散了,先前打起来那会儿吓跑一些,被这一搅合,剩下的许多人的兴致都没了,全嚷嚷着走,其中包括张起灵的老大。

老大皱着眉,扭头看见张起灵,还没等他使眼色张起灵立马意会。

不一会儿手下就聚齐了,像来时那样回去了。经理点头哈腰赔不是,脸僵得活像泥塑。

张起灵作为新来的小弟走在最后,出门前下意识朝店里望了一眼,霓虹仍然晃得他不舒服。

从他加入那一刹,几乎是可以遇见今后的发展。当老大说要带他们玩玩时他已经预料到会是这种场所,甚至更坏。不过还好,就算中途有点波折,也没什么令他始料未及。

吴邪狂奔回房间,室内整洁,浴室门半开泛着潮气,床铺上还有他们压出的皱纹。一切都和他们离开前一样——包括他放在桌上的两包口香糖,上下摞着,上面那包被打开,里面少了一条。

吴邪终于放心,屁股重重砸在床上,心脏狂跳。

做他们这行的晚上生意多数在晚上,因此这店只有晚上才开。吴邪白天时间相对自由,他早上起得很晚,坐在屏幕前咬着叉子和上司聊天,突然听到门铃。一开门,解雨臣站在他面前,听见门开了,终于把眼神从手机上移开,抬头冲他笑了笑。

解雨臣是他同事,比他入行早些,细说要叫前辈。可他俩打小认识,没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交情,叫前辈谁都别扭。

解雨臣一瞅吴邪这模样,再一闻味:“啧,吃泡面的单身狗。”

吴邪:“土豪求包养啊。”

解雨臣:“这多见外,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开口,何必走到包养这一步呢。”

吴邪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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