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爷爷统兵百万,你管我叫质子? 第一卷 第130章 给儒学指路( ..) “狂妄!狂妄至极!”
六国使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风,声音尖厉。
“疯了!秦风你真是疯了!连顾老你都敢辱及?”
“竖子!安敢如此!顾老德高望重,乃天下士子楷模,岂容你如此污蔑!”
“大逆不道!此子已丧心病狂!顾老,此等狂徒,还有何资格立于这文会殿堂?应立即驱逐。”
声浪几乎化为实质,从四面八方压向孤立场中的秦风。
许多原本对秦风认同的年轻学子,此刻也骇然变色,看向秦风的目光充满了惊惧与不解。
他怎么能……怎么敢将顾老也一并指责进去?
这已不是尖锐,而是彻底失心疯了!
顾守真本人,在听到那“是你们”三字时,身体也是微不可查地一震。
他一生清誉,周游列国传道,如今居然被归入“辱没士林”之列?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愕然,一丝深切的刺痛。
但他强行压下了个人感受,他要为天下读书人,也为毕生所学的儒学辩白:
“儒学立世,首重‘礼’序。”
“‘礼’者,天地之序,人伦之纲,非为束缚,实为安定天下、各得其分之保障。”
“君王居天下之重,尊君、循礼,乃‘礼’之要义,亦是维系江山不乱、生民免于涂炭之基石。”
顾守真目光扫过殿中众多官员,那眼神里带着理解与无奈:
“为臣者,秉持此道,使君王悦,令政令通,绝非一味逢迎,实乃……无奈中之有为。”
“唯有君心安稳,朝局不乱,方有余力顾及民生,徐徐图治。”
“其中酸楚,身处庙堂者,谁人不知?”
“多少抱负,最终……唉。”
这番话,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激起了在场众多官员心底最深处的共鸣与酸楚。
他们之中,谁不曾是怀揣理想进入朝堂?
谁不曾想过挥斥方遒,革除弊政?
可宦海沉浮,现实磋磨,早已将他们棱角磨平,抱负稀释。
顾老此言,说出了他们心中难以言喻的痛处。
不少人低下头,袖中的手悄然握紧,眼眶竟有些发热。
秦风闻言不由的叹息,顾守真洁身自好,品学兼优,就是太善良太天真了。
这帮人拿他当盾牌,他还理解上他们了。
人性是贪婪、懒惰。
是自私、傲慢。
他觉得这群人是无奈而为之,实际上只是给自己贪婪找的理由罢了。
看来今天必须下猛药了。
想罢,秦风迎着顾守真道:
“顾老,您德高望重,学问渊博,秦某始终敬重。”
“但正因您德高望重,您更该看到——当今天下,多少读书人,以您为楷模,却又曲解了楷模的真意?”
“他们学您的学问,却未必学您的风骨;”
“他们尊您的名声,却只将学问当作晋身的阶梯。”
“将‘士人’身份当作区分贵贱的标榜,而非‘为天地立心’的责任!”
秦风的声音渐沉,直指核心:
“您只顾自身修养,追求独善其身。”
“却对周遭同侪渐趋流俗、学问沦为工具之现状,视若无睹,甚至……为其开脱。”
“我说你辱没了天下读书人清白,说错了么?”
顾守真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竟一时语塞。
不待顾守真反应,秦风再次道:
“你们知道,但不承认,儒学已经成为统治者御民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