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丞艺在家里的长辈手里拿了红包之后才上的楼,因为安德森突然到了所以易一钱也象征性的给他包了一个,尽管知道他不缺钱,但是也就是意思意思,毕竟这是实打实在自己手下学过的学生,多高冷的孩子,一句老师摆在这,易一钱受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易大刚算是随一份一样也塞了一个到易丞艺手里托他交给安德森,林花柔的母亲只准备了给易丞艺和易丞散的,易丞艺准备上楼的时候易丞散跟了上来,他两个兜里一边揣了一个红包,跑步跑的旁边还带着风。
“哥,今晚上我房里睡吗?”
“我在自己房睡。”
“啊!你要我和那个人睡!别啊,哥!我不和他睡!”
“……谁这么说过了吗。”易丞艺远目,拍了拍易丞散的肩膀。“这么危险的任务当然是你哥来做了,你们一起睡的话他宰了你怎么办。”
“哥你真关心我。”易丞散咧开一口整齐的白牙笑的阳光,易丞艺收回了手,然后从裤袋里抽了一个红包出来。
“这是哥给你的红包,平时出手大方点,在学校多认识几个漂亮姑娘,顺便连带你哥的份也一并认识了吧。”
“哥你又开玩笑,你们搞艺术的人都特有魅力,我哪能比,人都不愿意和我说话,每次我一走近她们就捂着脸跑了,我又不打她们,还是村里的女孩子好相处,城里女孩子总是骄里娇气的。”
“……”易丞艺挺想告诉自家老弟这或许是因为女孩子对你有意思,但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副尿性所以基本上没什么经验能传授,只能希望正直而阳光的少年以后不要遇到一个满心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掰弯他的好朋友。
他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说到以后出柜的问题易丞艺其实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对同性恋没有什么感觉,或者说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划到这一个界限里面去,因为除了安德森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他都无法接受,就连现在和安德森有更深层次的关系都还有点膈应,易丞艺以前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消化起来需要时间,他面对安德森会有感觉,因为喜欢这个人,而不是说他喜欢男人或喜欢女人,事实上易丞艺这样的应该是只对特定的某个人有感觉而已。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人本来就会格外喜欢对自己好的人,如果对方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对你好,想了一下发现只要也喜欢他就可以对他有所回报而且继续获得那种温柔地对待,没什么不可以的地方,过界了就过界了吧。
让易丞散早点睡,易丞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德森还在他屋里的浴室洗澡,这是易丞艺要求改的,他家的房子前年翻修过一遍,很多设施都是参照外面房子的配置来装的,就像现在,整栋楼都有暖气,大冬天的只要待在房间里就不会特别冷,明明是地处南方却有东方的那种待遇。
把外套挂在了衣架上,易丞艺拉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过了一会之后他爬下床,到旁边房间的柜子里拿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过来。
最好还是不要默认自己和安德森盖同一床被子。
易丞艺重新爬进了被窝,盯着浴室的门,又转头看向了天花板,接着看向了书桌上安德森的那副斯文的银色半框眼镜。
这种等待临幸的侍妾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脸部表情扭曲了一下,易丞艺用被子蒙上头然后转个身决定睡觉。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易丞艺在被子里警惕的睁开了眼睛,一片漆黑的环境更能好好的发挥好听觉,安德森插上了插头,然后是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应该没什么问题,易丞艺拉下被子看了一眼,安德森坐在床边正在吹头发,身上穿着易丞艺的衬衫,平时有点宽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变成了修身的,尺寸刚好合适,不过他并没有扣上扣子,套着一条系带的灰色运动裤,也是易丞艺的。
就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安德森关掉了吹风,然后拔下插头,转过身时刚好看到易丞艺拉上被子的一幕。
“师兄,你在干嘛。”
为了显得比较随意一点,易丞艺把胳膊放到了被子外面,然后看着天花板,其实是为了逃避安德森的视线。
“我要睡觉了,但是被吹风的声音吵醒了。”
“是吗。”把吹风机收到了原来的地方,安德森坐到了床上,理了理自己刚吹干的头发,易丞艺就这样看到了他的腹肌。
平时就知道他经常锻炼所以可能会有肌肉,但是没有想到身材好到这种程度。
别提肌肉了,易丞艺连赘肉都没有。
或许没赘肉是好事?但是那些看起来强壮的人谁不是膀大腰圆的……
算了,再怎么好看也是他的师弟,易丞艺这样安慰自己,别人只有嫉妒的份,就算他自己也嫉妒,改天再去健身房办张年卡就好了。
就在易丞艺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安德森抱住了他,他一转头就看见了这个男人的喉结。
喉结他也有。
脑袋里不由得划过这五个字,易丞艺冷静了一下,然后企图推开安德森……显然推不开。好吧,折中一下,易丞艺伸出了一只手,在枕头下拿了三个红包出来。
“安德森,二大爷给了你一个红包,我爹也给了一个,我找找……这个是我爹的。”说着易丞艺把一个红包竖了起来,抵住了安德森的半张脸。
把厚厚的纸袋从自己的下巴移开,安德森用下巴抵住了易丞艺的额头,然后嗯了一声,继续抱着易丞艺。
挨得很紧所以易丞艺隔不开安德森,他把另一个红包直接插在自己的额头和安德森的下巴之间,“这个是二大爷的。”
“哦。”把这一个也拿开了,安德森重新用下巴抵着易丞艺的额头。
“还有,这个是我的。”易丞艺直接用手推开了安德森的下巴,把红包放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