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雀恭弥也身处在这片空间的那一刻,沢田纲吉激动莫名,似乎全身都在发热,想要见到他的欲望在空前膨胀,感情像滋生的病毒席卷了全身,因爱而求,不可自已的就往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奔去。
然而疾速奔走的步调却越来越缓慢,最终停驻客厅中那纷纷攘攘的嘈杂声中。
他不知道还能以什么理由去见那个人。
已经决定不再刻意靠近他了不是吗?
他只要能喜欢那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因爱而求,却求之不得。
所以当沢田妈妈让他给云雀送些食物去,沢田纲吉的表情那叫个纠结……他当然明白奈奈妈妈会这么提议绝对不是因为看出来自家儿子喜欢那个难缠的主故意给他找个理由亲近亲近,只是因为这些年她在日本的日子都是云雀学长在照应,现在仅仅是投桃报李而已。
所以对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心意的沢田妈妈的‘好意’,沢田纲吉只能苦笑着‘非常乐意’的效劳了。
伴随着庭园中乒乒乓乓的战斗声赞呼声,彭格列的BOSS大人无奈端着餐盘一步一步踩着楼梯的挪上了别墅的二层。
二层走廊里吊灯散着柔和的光线,云雀所在的休息室里灯光更加的亮堂如白昼。
沢田纲吉推门而入的时候,入眼就是一身黑色西装的云雀恭弥,高挑的身材是沢田纲吉一直羡慕不来的,默然的站在阳台边,双手插在口袋中,背对着他。整个人已经收敛了曾经的锋芒,但是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沢田纲吉依旧能感受到那沉淀在身体里的力量。
云雀恭弥看的是庭园的位置。
纲吉眼神黯了黯,遂即深呼吸了一口,扬起一张笑脸,
“云雀学长,我给你带了些食物。肯尼希呢?”
云雀恭弥没有回头,没有应声。
少年将食物轻轻的放在桌上,按捺住心底的失落,努力忽视像被蚕茧般丝丝绞紧的空洞,带着几分压抑又莫名激荡的心情走到那个人的身侧,并肩注视这楼下的风景。
两个人还在打闹,呃……应该说白兰单方面缠着骸。围观的人也有几个,但是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甚至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在那儿叫嚷着精彩的。沢田纲吉不知道是该维持这份落寞还是对楼下这种每天上演的日常头疼,唇角翕翕合合了几下,干巴巴的说了句:
“骸和白兰仅仅是闹着玩,不会有事的。”
云雀恭弥侧头垂下眼帘看了眼身边的人。
已经快十八岁了,却依旧是少年身段,平时看起来就像兔子一样无害,然而这个瘦小的身躯里却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或许是灯光的缘故,青年柔软的发色和瓷白的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暗淡,一身黑色的西装给这个稚嫩的脸庞硬是画上了几分成熟,看着他正努力摆出一副稳重的表情,云雀恭弥愉悦了几分,这是给自己看?呵。
“白兰又变强了,现在的他很有对练价值。”
沢田纲吉扯了扯嘴角,不受控制的就脑补了云雀恭弥看到自家亲亲男友被一个种类为白兰的生物缠着怒气值爆表的场面,你想给骸报仇不需要找理由的,真的!当下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啊 ,不仅是他,大家都变强了。骸的幻术用起来越加的得心应手了。”顿了一顿,他还是不放心的小声补了一句,
“所以云雀学长你就放心吧。”
云雀恭弥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浓墨般的眉眼比窗外的夜空还要黑,轻蔑道: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雷达接受到了不爽的信号,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无辜的看像身边的人,眼神中全是迷惑和犹豫,和几年前一样的单纯而直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纲吉更加疑惑了,对云雀那突如其来的讽刺有点摸不清头绪,云雀学长没头没脑的问自己想法做什么?不过他还是非常激动能和云雀学长进行任何一句无意义的交流,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能让让他回味整天,所以面对这样大方聊天的机会,少年非常配合的一股脑儿倒出他的想法,
“没什么啊……就是大家都变厉害了,你看白兰的翅膀速度变快了,和体术的结合运气比以前更加成熟,再加上他那个丰富的作战经验,将来一定会更加厉害的;还有骸的地狱道和畜生道的结合使用,幻术已经强大的快找不到对手了,不会被白兰占到便宜之类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云雀高冷姿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