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刚醒来就被等候已久医生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番,鉴于爱德华医生已经被咬杀,换了另外一位,是爱德华的老朋友史昂医生。
“没事了,昨天的退烧药停了,换这个消炎药,饮食清淡,多喝水,多休息。”史昂医生交代完之后就由奈奈妈妈送出门了。
留下沢田纲吉看到站在角落的云雀,激动得几乎惶恐,“云雀学长,给你添了麻烦真的是太抱歉了!”
“确实,”云雀眼角带着两份笑意,“想好怎么补偿了?”
“诶?”沢田纲吉没跟上他的思路,这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说‘无所谓,小意思,没关系’这一类的话吗?就算是云雀学长你,这么不客气真的大丈夫?只好颤颤的问:
“要、要陪练吗?”
在他的印象里,云雀恭弥此人,第一爱好就是找高手过招,而他大差不差的刚好算得上其中一个。
云雀恭弥沉默了,似乎是在想该怎么为难他的这个便宜上司,只过了小会,沢田纲吉就紧张了一手心的汗,不知道云雀学长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再过了片刻,云雀恭弥忽的嗤了一声,
“不会让你这么便宜的,给我记着,沢田纲吉,你欠我一次。”
沢田纲吉头如捣蒜般的直点,管他什么要求,云雀学长发话,岂敢不遵
再一看时间,已经到连下午的会议都要散场的时间了,吓的沢田纲吉一骨碌翻身下床。今天是联盟会议的第一天,他这个主办方代表竟然没有出席,放了所有客人的鸽子。尤尼迪诺还好说,白兰那家伙,还不借机会把自己给损的没个人样啊,更何况还有一些本身就对彭格列不满的家族。
“天啊!我竟然睡的这么死!里包恩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这回死定了!”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
“小婴儿已经联系过,代替你去了。”云雀恭弥说。
“那实在太好了!谢天谢地,里包恩那家伙终于回来了,有他出席的话别的家族就不能说什么了,彭格列的脸总算是没有在我手上丢尽!”
“留话让你醒来就去酒店。”
“他不说我也会去的啊!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啊……”
沢田纲吉焦急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衣装,一条领带已经弄了好一会儿了,还是没能弄服帖,就在他已经准备投降跟以前一样留给巴吉尔来弄的时候,云雀恭弥无声的靠近了他。
沢田纲吉眼睁睁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领带一扯,脖子瞬间被提紧,整个上半身被拉的前倾,重心一个不稳,一只脚猛的往前踏出了一步才堪堪保持好平衡,身体总算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给弄的摔倒在某人的怀里……(太可惜了……)再定睛一看,心心念念的云雀学长正在给他整理领带,修长有力的手指就在他的衣襟前捋动,天然生成一股雍容的美感。
沢田纲吉突然就觉得脖子那里灼热无比,然后这股灼热就如星星之火之势蔓延开来,烧的全身都燥热难耐,脑海里尽是是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
“彭格列的脸面早就已经被你丢尽了。”
沢田同学呆愣了半晌,大脑自动把云雀恭弥这个行为划分到学长学弟爱、上司下属爱、同学伙伴爱之中,忽的脑袋一垂,不敢抬眼,定定的看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看穿,喃喃道:
“我会努力的……”
不论是对彭格列,亦或是对自己,亦或是……你。
等收拾停当,沢田纲吉匆忙推门而出,像被什么追赶似得,他怕再这么‘二人世界’下去,已经不堪负荷的心脏说不定真的就要罢工了。
云雀恭弥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在楼下遇到了沢田妈妈,听到纲吉说要继续工作,心疼儿子的辛苦,柔声建议他再休息半天。
然而不等沢田纲吉开口,云雀恭弥先声说:“随他去,他可以对自己负责。”
沢田纲吉对云雀恭弥这一表态吃惊不小,来不及思考今天的云雀学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其他怎么了,赶忙附和说:“是啊是啊,妈妈放心吧,有云雀学长一起呢。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就这样急急忙忙的钻进了车,云雀恭弥对沢田奈奈示意自己会照顾着之后也跟上去了。
汽车发动,司机专心的开着车。
沢田纲吉的专职司机一向是巴吉尔,估计今天巴吉尔是一早就去酒店与会了,所以今天换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