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说,顺着心意,扣着对方湿漉漉的头发,狠狠的再次咬了已经破血的唇角。咬了一口就松开,挑着丹凤眼,拉着一张脸,“沢田纲吉,我以为你知道什么叫所有物。”
诶?小兔子又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云雀恭弥再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覆盖了白兰的印章,
“记住了,这具身体也是我的。”
沢田莫名有点悟了,所以您这是……吃醋了?
紧接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了湿润的舌尖,
“你的命还是我的,” 云雀再次狠狠的咬在锁骨上,“什么时候产生了可以由你自己任意支配的错觉了?”
“啊!”沢田纲吉没忍住,呻/吟了一声,酥酥麻麻痛痛的感觉像被电流击穿了心脏,不知是疼痛还是舒服,紧紧抓着床单忍耐着,他怕一开口又是那种羞愤欲死的呻/吟,长长的憋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的想要解释,
“云雀学长,我……我只是……”
“不给别人添麻烦么,你还想说这无聊乏味透顶的话?”云雀恭弥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隐隐渗出的血渍和眼角的湿润,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唇慢慢来回摩挲,
“这种一味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可真不是一般高尚,需要我的称誉吗?”
脸色不知是因为受伤充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泛着潮红的沢田纲吉,直觉对方的怒火在揍了自己一顿之后已经消的差不多了,侧着脑袋装死,偶尔壮着胆子偷眼看了下对方,与那锐利的眼神甫一接触就心虚的移开,低声道:“云雀学长……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云雀恭弥手指一发力,让他的视线与自己相对,再次俯身而下,脸颊逼近到几乎相贴,
“你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说说看,我还知道什么?”怎么听都是含着一股浓浓的危险。
沢田纲吉被灼热的呼吸扑了满脸,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只觉得血液上涌,身体烧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云雀学长,我、我、我——”在云雀恭弥那不知是风暴前还是风暴后的眼神中,他的直觉终于上线了,乖乖的垂下视线,
“——对不起。”
他明白,他自以为善的谎言,是云雀恭弥会在这里教训他的原因。
智商跟着一起上线的沢田纲吉瞬间明白了什么——云雀学长这是在……关心他?
瞬间巨大的幸福感从心湖泛滥开,浇的他满身满心的甜蜜和快乐,一种幸福的快要死掉了的感觉几乎淹没了他。
下一刻,他轻轻抬起手,落在握在下巴的指尖上,眼神笔直的看向漆黑的墨瞳深处,坚觉而郑重,
“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发誓。”
见对方的仅仅是挑了挑眉,沢田纲吉咬一咬牙,做出十八年来最为大胆的一个决定。
他抬起胳膊紧紧拥住伏在自己身体上的温热身躯,闭上双眼,颤巍巍的吻上了对方的唇角。笨拙的用舌尖描绘着对方的唇线,生涩而羞涩。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尽管脸上烧的跟什么似的,但是他希望在心口跳动着的那一份感动的快要融化了的心情,可以在这个稚嫩的吻中传达给对方。
云雀恭弥确确实实的接收到了,眉眼间点缀的笑意为证。
“以为一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了?真是太天真了。”
诶?
“去训练场。”
“诶——?!”
狱寺隼人:十代目……狱寺这里空虚寂寞冷啊……